140. 悬河诡渡 五财神(1 / 2)
王家屯员外、偏关商人刘布这些地主老爷商人头子,想要躲在后头,坐享魏少爷冒险的成果。但被山贼头子们,三下五除二,跟赶猪羊一样,赶进了后院子里。一个个哭爹喊娘的,几乎尿了裤子。
前匪寇头子们对这些不干净的东西,比一般人稍微多点了解。
一边押着不让人乱跑,一边小心翼翼地进来,拿着锋利的大刀,催促这些老爷们避开尸体走,去搜查后院宅子的其他房间。
看看还有没有活口。
直播间的观众也被当门的几具尸体冲击到了,缓过神后,定神观察起万家大宅后院的布置。
【东西厢房里都燃着灯火,门也是开着的,万老爷和他的姨太太像是刚刚还在屋子里头。突然被拖出来,挂在铜钱链条上绞死的】
【万老爷的几个儿子说他们爹,让他们三更天迎五财神的时候,从暗门进内院,这……这听着好像,万家自己知道请来的五财神有问题】
【铜钱!快看浮在半空的铜钱条子,那玩意还在长!】
一个个两条发抖的地主老爷被山贼头子撵着去搜后院的房间。
卫厄没理会那些被赶猪群一样,赶进来的地主老爷,富商们,自己提着护撒刀绕着神台走了两圈。延伸向四面厢房的铜钱链条,和“吊死”万家老爷和十几房姨娘的铜钱条都是从神台里伸出来。
卫厄绕着得有一丈来高的大神台子走了一圈,
万家内院的神台子是用涂了红漆的木头板搭起来的,
和一般的梯形的神台不一样,这个大神台有五面,似乎对应着五种不同的“财”。五面神台木板上,都用黑漆写了两个字,分别是:姻囍、官禄、寿阴、运道、子孙。十个字黑漆漆地题写在红木板上。
“姻囍”、“官禄”、“寿阴”、“运道”、“子孙”十个字的黑漆横画,都好像变成了庙会里功德箱的投钱口子。
一枚枚古怪的“五财铜钱”源源不断地从这些口子里吐出来,
像是由庞大的财运寿运子孙运等,被万家布置的邪门法子,从四面八方收敛过来,汇聚到这个大神台中间。想来,万家老爷,以前就是靠着这么一手邪法,在大寿这天暗中收敛的财气,滋补自家的财运。
但今年,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
神台先一步,让万老爷一家全部暴毙。
脚步声从后头传来,以“娄临”形象进入副本的主神跟到了后头。祂拎着马鞭,鞭子柄在手腕处一点一点。不知道是演戏上瘾,还是纯粹有病,近旁没人,还套着“娄二”的身份,略微俯身,拿鞭子在卫厄肩头一点,慢悠悠道:“魏少,要帮忙吗?”
“回头还我的时候自觉点就行。”
这话压得近,显得暧.昧。
个高强壮的下仆跟长褂修身的大少说“还”,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左近的前山贼头子们不由多往这边看了一眼。
烛火下,那皮白面冷,十足上等公子哥做派的魏少面色铁青,二话不说,径直抬步向前走。半个字都没理会他们新当家的。
他们是觉得“新当家”长得不错,肩宽强壮,拧断人脖子就跟拧断山鸡一样简单。跟魏少站一块,比魏少高大出好些,怪不得魏少脸色那样难看。黑风山二把手马劈散长得结实壮,还没被新当家宰了的时候,山上抢来的娘们见了他也都面皮发白。
魏少爷皮白腰瘦,指不定被新当家在炕上怎么折腾……
黑风山的山贼头子往神台这边多瞅了两眼,
那边人狠得和新当家不相上下的魏大少,手一抬,一把刀子就甩了过来。
刀擦着脸过去,黑风山贼头子“啊呀”一声惨叫,一整个耳朵掉地上。原来耳朵在的位置,只剩下一个血糊糊的耳洞咕噜咕噜往外冒血。
银刀咻的一声,飞回到魏少手里。
【角色黑风山前大当家“杨虎飚”对玩家卫厄印象已更新:有钱大少,新当家的主子兼姘头,心狠手辣】
“不长眼的家伙。”魏少冷冷扔下一句,径直往神台后头走。
其他山贼头子不敢再乱瞧,都绷紧了皮,赶着有钱的肥羊们挨个厢房搜查。
被某个主神惹怒,一刀斩掉祂带来的山贼头子放肆的视线,卫厄寒着脸,绕神台检查了一圈。
“五财铜钱”从神台五个黑漆窄口中吐出来的速度各不相同:寿阴财吐得最快,最多;官禄财最少。但从官禄财力吐出来的铜钱,最大最圆。不管这些“寿阴财”、“官禄财”是哪里来的,让它们吐得越久,整座万家镇的人越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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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财铜钱”从神台五个黑漆窄口中吐出来的速度各不相同:寿阴财吐得最快,最多;官禄财最少。但从官禄财力吐出来的铜钱,最大最圆。不管这些“寿阴财”、“官禄财”是哪里来的,让它们吐得越久,整座万家镇的人越危险。
卫厄绕着走了一圈后,喝斥一声,让沈富勇和刘三牛拿门口的青石砖过来,将神台吐钱的口子给堵上。
经过老牛湾渡口的一晚,魏少在沈富勇和刘三牛俩人眼中,那就厉害得不是人,是神,世上就没有魏少解决不了的事情。他一发话,俩人立刻应声去捡了青石砖头过来,也不管神台邪乎不邪乎,就费力地往那黑漆的吐钱口子上塞。
神台吐钱的口子没有很宽,塞了六七块,就被堵住了。
吐钱的口子一被堵住,铜钱就不再往外冒出来了。
“诶!停了!停了!”刘三牛瞪着眼睛,手里还拿着青石砖头,惊奇地喊道。
然而下一秒,“砰”一声巨响,塞在神台吐钱口子上的青石砖向外炸开。大串大串的铜钱从里头涌出,站在神台口子前的刘三牛被早有提防的卫厄一脚踹开。手中的护撒刀在半空连闪几下,劈面落来的青石被卫厄打掉。
刘三牛咚一声摔在地上,顾不得摔得疼痛,忙不迭地向魏大少叩头:
“谢魏少救命,谢魏少俺一救命……”
没理会那边狗腿到家的刘三牛,卫厄一刀劈碎一块半大的砖头口,眯着眼朝神台看了两秒,下一刻,手中的护撒刀直接一用力,往神台“官禄”财的那一面一捅。
咔嚓一声。
神台的木头折断,被卫厄捅了个刀口大小的破洞出来。
就在木头被刀弄断的一刹,“官禄财”这一面的铜钱涌出的速度一滞。然而下一刻,铜钱涌出的速度变得更快!
堵是堵不住,拆也不能拆。直接砸了恐怕所有从四面收敛来的“财运”就会哗啦一下,在整个院子里涌出。卫厄将刀拔出,不出意料的看到,新捅上去的这一刀,变成了一新的“吐出”五财铜钱的口子。
位于万家大宅的这座神台,简直就是一个打不得,堵不得的烂摊子。
而且,就在卫厄将刀抽|出来的瞬间,
“砰”的一声巨响,一道黑糊糊的身影从半空中掉了下来。晃荡两下,挂在了神台“官禄”财的这一面。附近叩头谢恩结束的刘三牛刚要爬起来,就看到这么一道血糊糊的尸体掉下来,吓得哇呀大叫,噗通地往后栽倒。
掉下来的那道影子,满是血水。
在它掉下来的前一秒,卫厄已经感觉到了势头不对,立刻向后一退。
从神台上空,掉下来的,是一个人,一个在万家堡镇门前出现过的人——
身穿暗红袈裟的癞头和尚双目圆睁地死在了神台的背面!
死得比正面的万家老爷还惨。
癞头和尚此时身上缠着七八条的铜钱长链。铜钱长链全部钻进了癞头和尚的肉里,和尚的脖子被铜钱链条勒得紧紧的,血肉模糊。他瞪大眼睛,死死看着前方,仿佛死前看到了极其惊骇恐怖的事情。
一块木牌,同时“啪嗒”一声,从癞头和尚的尸体上掉了下来。
木牌在地面震了一下,露出背面的八个扭曲诡文:
“天有其寿,寿在长生”!
这癞头和尚果然是长生门的人!
砰,再度一声闷响。
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刘三牛已经被吓成了惊弓之鸟,这第三声闷响一响起,整个人直接向后栽去。卫厄抓着刀回身——这一声闷响,倒不是又有什么东西掉下来,而是驱赶员外老爷们搜查厢房的山贼头子居然真的从后院里抓出了个活口。
“啊啊啊啊——俺没看见,俺什么都没看见……别杀俺,别杀俺……”
那天在万家堡城门前嚣张跋扈的刁横管家,抖成筛子,疯疯癫癫地趴在地上,发了狂地往后退。
“魏少,魏少抓到个活的!”燕塘春掌柜满头是汗,激动地朝卫厄汇报,“这家伙躲在厢房的最角落,一个劲儿地说没看到没看到,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俺不知道!”万管家拔高嗓子,近乎撕心裂肺地喊着,“放过俺……”
他喊得太大声,连外头园子传进来的咿呀戏腔都压了下去,沈富勇刘三牛拧着眉,要上前呵斥。他们一走动,正对着的后院大门就露了出来。万管家的眼睛顿时瞪直了,一种极度的恐怖出现在他的瞳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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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喊得太大声,连外头园子传进来的咿呀戏腔都压了下去,沈富勇刘三牛拧着眉,要上前呵斥。他们一走动,正对着的后院大门就露了出来。万管家的眼睛顿时瞪直了,一种极度的恐怖出现在他的瞳孔里——
“来了,他们来了,大神来了!大神老爷来收财了!”
几乎是在万管家话音落下的瞬间,万家大宅四处角落,仿佛有四口铜锣被敲响了。紧接着,万家大宅的所有门窗都开始砰砰砰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