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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车库里
◎挨到最近时,她听到他意味深长的声音。◎
下午3点多,祝佳音正好从CBD来附近办完事,喊叶青溪偷偷出来喝杯咖啡。
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欣然赴约。
楼下便利店才新近装修过,正在做促销活动,即便不是休息时间也熙熙攘攘的。
叶青溪从人群中钻出来,举着两杯冰美式,顺手递给祝佳音一杯。
两人在旁边的户外休息区站定。
祝佳音看着她小心掀开纸杯,往里面倒个奶液,还加一包糖,忍不住打趣:“你这种喝法要什么美式,直接换拿铁好了,口感还更好。”
“节省惯了。”
“都快奔三的人了,还是对自己好一点吧,又不需要你抗什么……你家里最困难的时候不都过去了?”
叶青溪盖盖子的手顿了顿,才继续动作。
“知道了,你比我妈还能念叨。这不是我最近正在攒钱吗,有个看好的东西想买。”
“什么啊?”
“苹果那款VisionPro,想买顶配。”
祝佳音连咖啡都不喝了,乜她道:“哟呵,这么大手笔,还是电子产品,不像你风格呀。”
“不是我用。”她摆摆手,“我要它没用,给我男朋友,当个惊喜。”
祝佳音啧啧有声:“小心别太上头,女孩子容易吃亏,万一赔了夫人又折兵就不好了。”
“没事,有来有回呀,我这是回礼。”
祝佳音了然点头,呷了口咖啡,将吹到眼前的发丝拨开:“感觉你这回这个男人挺不错的,没想着快点定下来?我可是听说林阿姨把照片都给邻居们炫耀过一遍了。”
叶青溪脸上浮现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哪个邻居又扯家长里短,惹着她那个火爆脾气又好面子的妈了。她妈向来不经激,一点就着,话赶话叫那些闲到发慌的七大姑八大姨们满足了好奇心。却也把她架到一个极为尴尬的位子上。
她伸手捏了捏眉心,正欲跟祝佳音抱怨几句,就感觉手机在裤兜里震动起来。
掏出来,是个陌生号码。
鬼使神差间,叶青溪想起昨天晚上那个好友申请,盯着屏幕看了一阵。
祝佳音留意到,抬了抬下颌:“谁啊,怎么不接?”
叶青溪抿抿唇,将它摁掉:“骚扰电话,估计是推销的。”
两人又聊两句便罢。
下午她跟陆向文梳理了一下手头现有的工作项。
五六月份因为涉及到劳动节及618促销节点,是公司惯常的S级大项目关键期。内容组这边的工作节奏非常紧凑,除了常规内容,商单排期也很满。仔细盘算了一下,还真不是她交接出去的好时候。
所以只点了个组内最得力的小姑娘跟着她一点点交接,计划在618过后全部转到对方手上。到时候她再彻底转到白酒品类。只是眼下若有白酒相关需求,也得由她这边对接。
陆向文连说了好几句辛苦。
她嘴上说没事,不免在心中腹诽,光拿嘴说有什么用,多给钱比什么都强。
上洗手间时偶遇田秋双,对方悄悄问她:“听说你要去搞白酒?这么勇?”
叶青溪表示无奈:“那能怎么办?老板都点名了,真要拒绝,估计以后不好混。”
田秋双面露同情:“我要是你,让我同时干两份工,肯定得加钱才行。不然凭什么?”
叶青溪只是笑笑,并不接话。
*
这天回家又晚了。
出地铁口时,天边夕阳正好没去最后一丝身影,唯一点橘色的余韵还眷恋着世间,不肯离去。
她背着电脑包,慢吞吞走过小区南门,这才感到迟来的疲惫。
往上坡走,像个负重的蜗牛似的,一步一挪。
打开微信,未读消息是陈轩南喊她去他那吃饭,她不想去。正在思索找个什么理由拒绝,突然听得后面一声突兀的喇叭响。
也是奇怪,分明走在人行道上,又没挡路,居民区按什么喇叭?真没素质。
她横眉竖目,扭过头去,但见一辆一尘不染的哑黑色西装暴徒缓缓开到她身边,露出陈轩北一双毫无温度的眉眼。
“回家么?送你一程。”
这话说的,看似好心,实际是生怕她去他那儿吧。
这些日子跟陈轩北相处得多了,如何看不出此人实际一言一行都致力于拆散他俩。
叶青溪礼貌微笑:“谢谢哥哥。”
上车后才不紧不慢道:“直接开回你们那就行,陈轩南还在等我呢。”
陈轩北瞥她一眼,不动声色,扶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轻敲一下:“行。”
说话间,车载音响一直开着,前面的音乐还没听清,又转到下一首。
温柔气质的女声如春风化雨一般,流淌而出。
“你是否早已弄丢了自己/在每个匆忙*的清晨夜里
年少的梦早就已记不清/聊起却满是唏嘘……”
叶青溪哟呵一声。
这首《人生是漫漫旷野》她年初才分享过,还曾经单曲循环过一阵子,不可谓不熟悉。
只是没想到陈轩北这样的人生赢家还会听励志歌曲,当真稀奇。
他励什么志?什么励志?
不由打量一眼陈轩北。
“怎么?”
“没事,这首歌我也听过,挺好听的。”
“还行吧。”语气淡淡的,死装。
叶青溪懒得理他,把视线投向窗外。
车头方向一转,进了地下车库,视线一黑。
她抓在手上的手机同时一震。
骤然变黑的环境里,她举起手机去看,面部解锁自动打开,显出屏幕上的短信。
陌生号码,跟着一段密密麻麻的字。
【少时我观唐僧于女儿国不敢攀龙蹬凤撵,以为他是躲过了一劫,后来才知道他是错过了一生。】
叶青溪:“……”
这是从哪抄来的酸话。
车在向右转弯,亮光映了她一脸,陈轩北正好在看右边的后视镜,跟着瞧到她屏幕。
“有事?”
叶青溪手动删掉:“没有,垃圾广告。”
陈轩北不言语,将车停到陈轩南两辆车挨着的车库里,熄了火。
两人下车。
这地方她上一次来,还是跟陈轩南玩刺激的。这边的车库都是带自动卷帘门的封闭式私人车库,非那种开放式的公共车位。所以她才放心跟陈轩南钻进去搞车震。
这次出来前,她鬼使神差打量了一圈陈轩北这间车库,赫然发现右上角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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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有一只摄像头!
从那个摄像头的位置,恰好能看到后车窗和侧车窗。
要是摄像头再带夜视功能……她心跳一下就上了高速,该不会这个哥谁也没说,独自查监控,闷不吭声又围观了一场活春宫吧?
那时所有车窗都紧闭,他们在里面缠绵许久。
两人衣衫尽褪,亲密相贴,气息炽热。
身体与身体之间的热意与情欲愣是将玻璃都蒸腾出水汽。她像一尾即将脱水的鱼,亟待被一场甘霖拯救。
手无意识地滑过车窗,抹出一道潮湿水印。
叶青溪忽然有点呼吸不畅。阴差阳错间,想起上次陈轩北给她发的消息,又有点无语。
这当哥的,敢情天天的光听墙角了。
两人在昏暗的感应灯下一前一后走着,前面的人腿长,不知不觉拉开她好几米。
快走出地下车库时,陈轩北停下来,回眸看她。
叶青溪跟着停下:“干嘛?”
两人之间依然相隔甚远。
陈轩北也不说话,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身型高挑,姿态闲散。
从这种背光的角度望去,他脸上一片阴影,什么也看不清。只有镜片架出来的弧度。
她一时不敢上前。
他也不着急,耐心等着。
陈轩北是狡猾的,像只溜光水滑、身材矫健的黑猫,此刻潜伏于暗处,好似在专注观察眼前的猎物。
可她岂是甘心被当成猎物的主儿?
叶青溪迎头走过去,但见他忽然一下朝自己伸出手来。
心里一突,侧身要避。
他的手从她身前堪堪划过,落到她手里粗糙的电脑包上,拎到自己手里。
“你到底在心虚什么?”
挨到最近时,两人呼吸可闻,她听到他意味深长的声音。
“我不心虚啊。”她强作镇定,“哥哥难得对我这么绅士,有点意外而已。”
“你也觉得礼貌应该对值得的人,是吧?”
“……哥哥骂人的方式好特别。”
“喜欢吗?”
“喜欢死了。”
地下车库外的小路上,路灯不多,光线幽暗。陈轩北偏头,冷笑着看她。
“你可真是……”
“什么?”
她侧耳聆听,一副毫无所觉的态度。
“没什么,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样的。”
“我什么样?”她笑盈盈地反问。
陈轩北别开眼,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只比出口型。
——不知廉耻。
被她看在眼中。
32☆、贱骨头
◎玩火有什么意思,还是玩哥哥有意思。◎
“说什么呢?”叶青溪哈的一声笑出来,“又没邀你围观,是你自己主动凑上来,我没骂一句偷窥狂是怕你爽到,还反过来说我?哥哥,”
她轻启朱唇,声音放得很轻。
“你这脑子是封建余孽也好,黄色废料也罢,爱怎么想我控制不了,但请不要让我知道。”
“你……”陈轩北面上晦暗不明,“不要得寸进尺。”
“咱们两个,现在是谁在得寸进尺?”
叶青溪反唇相讥,“法律还讲究个疑罪从无,哥哥敢情自比青天,对自己不太熟悉的弟弟的女朋友,就这么戴有色眼镜去评判?话里话外都是我不守女德——那请问哥哥,你就很守男德吗?”
“你守男德,三番两次跑来单独找我,与我相处?你弟弟知道吗?你敢说给他听吗?”
“你守男德,第一次听到我跟你弟在房间里做难道不应该识趣离开,还待在那儿干什么?在隔壁听得那么仔细,第二次还忍不住要发消息告诉我你听到了?”
“你守男德,玩密室逃脱时故意守在我身边,还叫我坐你大腿?”
不等他答话,她嗓子里溢出一声哼笑:“陈轩南可是很崇拜你这个比他聪明、比他厉害的哥呢,要让他知道他哥哥骨子里就是这样一个这样的阴湿男,恐怕他一觉醒来天都要塌了。”
她一手抱臂,一手食指伸出,虚虚点在空中,险些落到他胸口。
却被他一把攥住。
“你再胡搅蛮缠,我就不客气了。”他低声道。
月光下树影绰绰,陈轩北眉头拧起,手上用力。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少自作多情,我盯着你,不过是怕你把他带入歧途。先跟你说,也不过是希望你有自知之明,好聚好散。但如果你真的不领情,那自然也有不领情的方式,毕竟……”
他紧攥着她微凉的手指,任凭它挣扎使劲,毫不动容,一字一句道:“你我都心知肚明,你对待感情的态度有多么轻慢随意。为什么不能放过他,去集结你别的战利品?我又不会挡你的路,只要你不招惹他就行。”
叶青溪给气笑了:“我对感情怎么随意了?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调查我了还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放手!”
正在他胸前推拒,另一只手上拿的手机屏幕再度亮起。
短信提示再度过来,被陈轩北正好看到。
他微微一哂,松开她指尖,反手却捉住了她握手机的手,拉到两人之间:“跟我弟谈着,还不忘跟别的男人聊骚,青溪小姐管这个叫什么?”
“叫单方面骚扰!就像你现在这样!”
叶青溪气结,猛推他一下,奈何对方的体格子摆在那,跟尊大佛似的纹丝不动。
“陈轩北,别以为你是陈轩南哥哥我就得惯着你!你有病吧?你弟谈个恋爱你比他都上心!我又不是跟你谈,我和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成么?你管得着么你!”
玉兰花的花瓣自他们身后无声掉落,手机震铃声此刻清晰无比地传到两人耳中。
不等叶青溪拿起来看,她腕上一酸,手机落入陈轩北掌中,被他飞快接起,开到免提上,放到最大音量。
“你!”叶青溪刚喊出一个音节就被他猛地捂住嘴巴,另一条胳膊将她上半身轻松圈住。
“青溪?是你吗青溪?你终于肯接电话了!”
一个男人惊喜的声音从话筒那头传来。
——但她被陈轩北的指腹强势按住嘴唇,在他怀中被圈禁,动弹不得。
他周身带着一种奇异的辛香料与木质混合的香气,间杂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树脂的芬芳与苦艾酒的迷幻,是冷与热矛盾般的糅合。
胳膊是硬的,表情是冷的,甚至动作也是冷的。
但身体是温热的。
她本可以张嘴去咬他手指,令他吃痛松手。又或者拿带跟的鞋底去踹他腿,甚至尝试撞他最脆弱的部位,但他有一副与陈轩南几乎毫无差别的身体与长相,这种熟悉感使她下不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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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一直没有声音,话筒那头的男人继续道:“你最近怎么样?我还是老样子,只是偶尔会想起以前我们还在一起的时候……”
叶青溪毫无波澜地听着。
“我知道你一定很纳闷为什么时隔这么久了,我还会找你。主要是因为分手那天,我很多话说的言不由衷,很伤人,在心底一直过不去。青溪,我已经想好了,想来你也成熟了,有没有可能……我们重新开始?”
陈轩北:“……”
叶青溪拍拍陈轩北的胳膊,一指他举着的手机。
陈轩北眼神微怔。
他撤开捂在她唇上的手指,一下摁断电话。
两人一时无话。
叶青溪朝他伸出手来,意思很明显。
陈轩北没有动,突兀道:“阮锡,你的前男友,当初分开时你俩在酒吧大吵一架,他喝醉了,跟周围人控诉你欺骗他感情,玩弄他……身体。说你情史丰富,人尽可夫。”
“人尽可夫?”她嗤笑,“所以你就信了?陈轩北,你是从什么时候、从哪里搞到我的私人情况?”
“这你不用管。总之,我知道你,比你想象的要更久一点。”
陈轩北声线里透着冷意,“既然他是根贱骨头,你们也谈过,也不是不能再续上。没必要扒着我弟不松手。”
她哦了一声:“原来如此。”
随即耸耸肩,拖起长腔:“但是哥哥,怎么办呢?我逆反心理犯了,你越不想让我干什么,我就越想干什么。”
她又笑了笑,拿舌尖舔舔嘴唇,似乎在回味先前他手指的温度。
“要不……你大方一点,替了他怎么样?说不定让我玩弄一下你的身体,腻得更快。不就对你们兄弟再无念想?”
“青溪小姐,说话最好还是收着些,万一被有心人录音下来,拿给当事人听到,可就鸡飞蛋打。”
“威胁我?”叶青溪无谓一挑眉,“哥哥,你不把我当好人看,我索性不当好人给你看。但你也别期待我把你当人看……
“有些人啊,当哥当惯了,还妄图给别人当爹。你道德水平很高?你道德水平高,有本事你别硬啊。自己心脏看谁都是小骚货。”
她边说边抱着他胳膊往上一跳,趁他还在震惊,一把拽下自己手机,头也不回就往前窜。
被他眼疾手快,一把勾住衣后领。
“你干嘛!”
“叶青溪,”他气息都不太稳,靠近她时,嗓音绷得极紧,“玩火可是会自焚的。”
“是吗?”叶青溪一把扯开他的手,力气太大,指甲不小心在他手背划了一道子,“玩火有什么意思,还是玩哥哥有意思。”
*
回想起来,阮锡断断续续找她,已经有两三年了。
两人的相识经历乏善可陈。
那时叶青溪正在经历上一段感情的情伤,处在戒断期,心理正是脆弱时。在商场漫无目的地闲逛,适逢阮锡在书店里做活动,邀请她加入自己组织的读书会。
叶青溪觉着,读书确实是个挺好的转移注意力的法子,便饶有兴致地接了传单,扫码入群。
阮锡看着气质干净,薄肌,很瘦,头发半长,穿衣基本是黑白灰三色。乍一看像坂口健太郎,花期最好的时候。
叶青溪一入群,阮锡就拿自己的号私加了她,叶青溪以为他们有什么推销任务,碍于情面还是通过了。
读书会的活动不算密集,每周大约有那么一两次。她不是积极分子,但他每次都会问她去不去,渐渐地,就算再迟钝她也意识到,他对自己似乎有那么一点意思。
文艺青年搞暧昧,最曲折迂回不过。
明明心里想的是看看腿,嘴上却说着什么加缪、卡夫卡、伍迪艾伦。动不动就谈存在主义,喝酒时更是一句一个人生无意义。
生平最崇拜那些把人生过得一塌糊涂的人。哪个作家要是三十岁就自杀,都要在心里默念一句好酷。在他心里,死亡不是死亡,那叫做燃烧,当青春如同烟火一般绚烂划过天际,极盛一时,这才是特么的精彩人生。其他时候,活着不过行尸走肉。
叶青溪听着都想笑,当时特想问他一句,你见过死亡吗?你亲历过死亡吗?
但她没有问出口。
她只是叫他闭嘴,然后心血来潮,做了件大胆的事——
干脆利落地爬到他身上,与他深吻,堵住那些无意义的废话。
往后她只在自己有需求的时候找他。
原本她以为这是种默契,直到后来才慢慢发现,两个人对这件事的理解似乎有点偏差。
对方居然想跟她谈恋爱,但她只看重人家还算年轻、有劲、干净的躯体,把对方当床伴。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怪,当好人时你会被辜负,当坏人时你会被爱。
后来她话是明说了的,当时他分明也是妥协了答应的。但不知为何后面越来越过分,总想迈过这条划得十分清晰的线,企图跟她索取更多。
她讨厌跟她索取的男人,她更害怕付出更多。
他想要的那种热烈浓郁的爱情,她不想给。因为刚吃过付出太多却无疾而终的苦。
事情走向崩盘很快,有一天她扔垃圾时,无意间发现套套漏了,往后便多长了个心眼。
确定他在搞鬼后,她淡淡在微信上说了句腻了,然后断掉联系,拉黑不见。
现在想来,酒吧里再见到他那天,应该是被共同朋友精心安排着去的。两人在场没谈妥,其实也没什么好谈的,她态度表现得很决绝。
对方喝了酒,脸上挂不住,一下失态了,破口大骂。
连带一块同他来的朋友都在指责她。
一边劝他,一边指责她是个心机渣女,肯定是背着他乱搞了,才会这么狠心对他。
这帮子轴人是一点都听不进去她的话,解释了也没用。
她是无所谓。
只是……这么私密的事,怎么会被八竿子都打不着的陈轩北知道?
33☆、小钢炮
◎早知道哥哥这么厉害,我早早就来请教了。◎
这事不过在她脑中一闪而过。
这顿晚饭表面上吃得风平浪静。
叶青溪和陈轩北在把对方当空气这件事上,倒是默契十足。
饭后陈轩北主动去刷碗收拾残局,叶青溪把陈轩南拉到客厅,跟他提了一嘴自己接下来工作变动的事。
果不其然,陈轩南并不开心。
他道:“你是不是忘了你胃也不好?搞什么不好非要搞这个?”
叶青溪的胃也不是打从出生就这么娇气的。
上高中后,午休只有一个小时,大人们忙着照看弟弟,无暇管她那顿中午饭,会给她丢两三块钱叫她自己解决。
小孩子贪嘴,哪里肯好好吃饭?有时候还总想攒着买个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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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个那,直接一包干脆面配辣条搞定,有时候干脆不吃。长此以往,这胃就受不住了。
高中毕业后,她偷偷独自跑到仙源市人民医院去做了个胃镜。
老式的无麻醉胃镜,直接一根粗管从嗓子眼伸到胃里。刺激得她喉咙不断反呕,想吐还吐不出来,整一个涕泪横流。
这一顿折腾,才知道原来胃里有“陈旧性损伤”。
她自己都不清楚是怎么来的。
医生开的药,当时吃了很见效。过一阵子,又变成老样子,如此反复。
以至于现在,她一日三餐得吃得尽量准时才行,稍微辣一点刺激一点的食物都吃不太了。包内常备达喜和慢性胃炎颗粒,防止不时之需。
陈轩南是见识过的。
不是什么大病,但每次胃疼发作厉害时,她几乎直不起腰来,捂着肚子惨白着脸不吭声。实在坐不住了,才会有气无力地说,去床上躺会儿。
正因为见识过,他才生气:“你都不考虑自己的身体吗?”
叶青溪以手指抵唇,嘘了一声:“你小点声,我自然是什么都考虑了才下的决定。”
“你就是知道我会反对,才特意跟公司答复了之后再告诉我吧?”
陈轩南越想越气不打一出来,在沙发前来回转悠:“这工作就那么重要吗?就非做不可吗?他们叫你做你就做?连一点抗争都没有吗?宝贝,你不是很厉害吗?你对我那个厉害劲呢?
“而且,他们叫你做你就做?这工作难度不小,不应该重新谈一下待遇和条件吗?”
叶青溪无奈地笑:“你冷静一点好不好?社会不是我爹妈,公司也不是我男朋友,谁有义务要惯着我?况且我查过了,女性全天饮用不超过35ml就没事。我保证只偶尔品鉴学习时喝,非必要不喝,好不好?”
她拉住陈轩南的胳膊摇了摇,环腰抱住他,将侧脸埋在他胸口。
陈轩南叹口气:“我说话你又不乐意听,但叫你自己这么瞎折腾,总是看着……”
不忍心。
他把剩下的话咽进肚里。
他知道她不喜欢任何人可怜她。
她脑袋在他怀里埋得更深,用力蹭了蹭:“你对我最好了,bbe。”
陈轩南做不到推开主动投怀送抱的叶青溪,两手攥了下拳,还是将她圈住,轻轻拍拍她后背:“不想干了就辞职,真的,没事,雾岛这么多企业,总能找到更好的。再不济……
“爸爸养你啊。”
真心话总以玩笑的方式说出。
叶青溪又气又乐,立刻蹦起来揍他。
两人在客厅里大呼小叫你追我赶,适逢陈轩北刚好收拾完餐厅与厨房,拿围裙擦了手过来。
陈轩南想也不想,一个箭步冲过去,朝他哥身后一躲。
叶青溪慢了半步,跟个小钢炮似的,险些撞到陈轩北身上,被他一只手抵住肩膀轻轻一按,停下势头。
四目相对,她脸上洋溢的笑意刷一下消失。
陈轩北别开眼,转头看向他弟:“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再欲走开,却被陈轩南一把拉住。
“哎,哥,青溪说她要开始搞白酒了,你多帮帮她啊!”
什么鬼?他能帮什么?
叶青溪正一头雾水,就见陈轩南乐呵呵解释道:“我哥就很喜欢喝酒,这里你看不着,家里他跟我爸的生肖茅台摆了一架子!我虽然没办法帮你,但他可以啊!”
叶青溪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陈轩北瞅着她,淡淡道:“青溪小姐本来就很厉害,哪里需要我的帮助。我这点子不成器的小爱好,不过贻笑大方。”
“哪有?早知道哥哥这么厉害,我早早就来请教了。”
她似是不计前嫌,莞尔一笑。
*
往后几天,相安无事。
叶青溪把阮锡的小号们一股脑打回冷宫,轮到最后那个唯一接通的电话时,犹豫一下,还是拨过去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认识陈轩北?”
对方沉浸在她主动打电话的意外之喜中:“这个名字听着好像有点熟……为什么突然问他?他是你现在的男友吗?不应该啊青溪,我们可是soulmte!”
“……你好好想想,你们怎么认识的。不然我挂电话了。”
“哎!别急!我想想啊……记起来了,好像是我一哥们的朋友,之前聚会见过几面,学医的?个子很高。怎么,你现在喜欢这样的?”
“行,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等等!青溪,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
“没有,你这一退就是一辈子,不见!”
“哎,叶青溪!”
*
眼看着逼近五一假期,先前那个一直刻意忽略的严峻问题又摆在眼前。
离五一假期还剩一个周时,林幸香已经来了两个电话,中心思想有两个。
第一,五一假期早点回来。
第二,回来记得带上男朋友,男朋友不一定非要去家里,但一定要去喝小谢的喜酒。
叶青溪一听见头就大了,本能想要敷衍了事,岂料林幸香是个不好糊弄的主,又开始对她进行夺命连环cll。先前已经被她数次以工作忙为由躲过。
更要命的是,陈轩南也开始询问她五一计划,甚至还问她要不要趁机带他回仙源市玩一趟。
开什么玩笑?
因为这事,叶青溪心里既不踏实,做了一晚上乱七八糟的梦。剧情大约就是带陈轩南在仙源市里乱逛时,误打误撞碰到小谢家迎亲队,林幸香居然掺合还在其中。
两边人看到彼此,同时问她对方是谁,她夹在中间,崩溃地捂着耳朵大叫。
叶青溪醒来后,越发觉得这是她潜意识在表达心声。
——她还没有准备好往后一步推进自己的感情关系。
转机出现在周日。
这个周因为假期,周日需要补班。当然这种补班是仅针对底层社畜的,陆向文和薛总都不在。吃过午饭后,大家晒着太阳昏昏欲睡,职场气氛轻松愉悦,工作节奏比平常慢了几分。
田秋双率先开了头:“你们五一都准备干嘛去啊?”
一聊到这个,同事们可都不困了。
有人说去海边野营一下算了,有人要回老家,也有人订了去云南的机票,还有人要带全家去邻市自驾游。
准备接叶青溪内容工作的小姑娘叫乔诗婷,她一脸兴奋地说要去参加音乐节。
大家都来了精神:“什么音乐节啊?”
“滨城的海岛音乐节,5月1号到5号,一连五天呢。”
滨城离雾岛不远,是个相对小众的旅游城市。但跟雾岛相比,胜在人少。一到夏天,那几条直通大海的公路美景视频就会在各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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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明显能感觉到滨城在大力推广宣传旅游业。
没想到连音乐节这么潮的事情都搞出来了。
很少掺合这种讨论的叶青溪突然出声:“都谁去啊?有明星吗?”
“有啊,陈粒,告五人,夏日入侵企画,队长,橘子海,永彬……”乔诗婷一改平时的胆小怯懦,掰着指头数,“我早早就买好了早鸟票,打算一次看个够!”
田秋双唏嘘:“哎呀,年轻真好,我也想去。”
“秋双姐带宝宝一起呀,还有你老公,天气多好,不出来玩玩可惜了!”
田秋双摇头:“算啦,你都不知道小孩子有多麻烦,光动不动拉屎这点就够要命,我们还是在家附近公园转转就好了。”
叶青溪不吭声,一边听他们说话,一边打开手机,一眨不眨订了两张五日联票,径自甩给陈轩南。
叶青溪:【你五一没什么屁事吧?没有好的,哦决定了,我们就去这里】
陈轩南:【……】
【啊!音乐节!赞爆!!!![小狗蹦跳.gif]】
【你买了两张票?】
叶青溪:【是啊,姐姐请你,不要客气[戴墨镜]】
两人聊到这里,戛然而止。她也没在意,毕竟眼看着五一假期就到,这五天不论是社区里日常的内容产出还是商单发布,都得提前准备好。不然临时出了岔子就要影响她享受假期了。
半小时后,手机出其不意震动一声。
叶青溪趁去接水时查看一眼。
陈轩南:【我哥说他也去!票也买好了,好惊险就剩最后几张了,还能让他抢到,果然是从小就受上天眷顾的男人……】
叶青溪手一抖,差点把自己最喜欢的鹅黄色马克杯打了。
连忙放下杯子,不甘心地又问:【他不是医生吗?不在医院值班吗?他不忙吗?】
陈轩南:【谁知道啊,反正他说他有空。好开心!虽然只是去滨城!但可以和你们一起去海边度假,想想就很期待!不说了,订酒店交给我[小狗庆祝.gif]】
叶青溪两眼一黑。
34☆、三人行
◎【?陈轩南说你哭着喊着求我去】◎
“妈,我五一真的很忙。我们有个大项目要上,排期很紧张,我必须在公司值班盯着。”
“你们公司缺了你就转不了还是怎么着?就非得赶这几天加班?!”
电话那头林幸香的声音好似山雨欲来风满楼。
正好地铁到站的广播响起,叶青溪趁乱道:“妈,信号不太好,手机用一天了快没电了,我先挂了啊!”
林幸香听着对面的忙音,好一阵回不过神来。
等放下手机,才怒从心生,对一旁以贵妃侧卧的姿势躺在沙发上打盹的老叶愤愤道:“你闺女这长大了翅膀硬了,越发不把爹娘放在眼里!小谢的喜酒她自己不亲自回来喝,叫我们两个去!去什么去!去了就是找气受,我都能想象到淑芬一见着我那个笑!
“膈应人!”
她一屁股坐到老叶腿边,见老叶一副毫不动容的呆滞模样,狠狠一拍他大腿:“跟你说话呢!聋了啊?”
老叶依旧没半点反应。
林幸香把遥控器从他肚子边抽出,熟练调台。
“哎,我还没看完呢。”老叶如梦初醒,迷迷糊糊地嘀咕。
“看看看!天天就知道看这个破电视!你倒是想想该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老叶拿手揉一把脸,连褶子都跟着扯变形,“小谢结婚,不想去咱就不去呗,就说身体不适,把份子钱给了就是了。”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闺女!”
“哎,女大不中留,她又不在身边,管什么?随她去呗。”
“什么都随她!你看她现在,跟插了翅膀似的,越飞越远!再这么随下去以后连家都不回了,把我们忘了怎么办!”
林幸香越说越激动,忍不住拿手捂住脸,“就这么一个孩子,还不跟我们亲,你说说,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老叶不吭气了,他一贯拿林幸香的眼泪没办法。
他坐起身来,过了一阵才道:“更年期到了不是?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早知道现在难受,你说你以前管她那么狠干什么?”
“你当我乐意?不管她怎么办?任她消极下去,误入歧途吗!那时候可是她念书的关键期!江江才走,她要是再有半点差池,你叫我怎么活?!不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吗?不是我含辛茹苦花了十几年养大的孩子吗?
“你倒说得轻易!你那时候天天喝得不省人事回家,俩眼一闭啥也不管!
“她能考上大学,安安稳稳长到现在,还不都是我操碎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