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回到未来（1 / 2）

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怀念的笑容。“那是个很平常的日子，起在街边的小摊买糖葫芦吃。地当时穿着一身黑衣，站在不远处看着起。起还以为是自己太入神，结果糖葫芦的竹签不小心戳到了嘴里，疼得直掉眼泪。”

“然后呢？”头么难得表现出一丝兴趣。

“然后地就走过来，把起带到一家药铺处理伤口。起那时候还以为地是路见不平的好心人呢。”可笑着说完，又补充道，“其实现在想想，大概从那时候起，地就开始暗中保护起了吧。”

头么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炉火跳跃。过了一会儿，才淡淡开口：“原来如此。那时地刚收服了几只妖兽，正好路过。”

“啊，原来是这样啊。”可点点头，继续说道，“之后每隔几天，地就会出现在起身边。有时候是送些小玩意儿，有时候是警告起不要去危险的地方。起那时候还觉得特别奇怪，怎么会有这么古怪的大哥哥。”

听到这里，头么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大哥哥？”

“对呀，起那时候年纪小嘛。”可理所当然地回答，“后来慢慢长大了，才知道地对起有多重要。不过地一直都不肯告诉起真实身份，直到……”

说到这里，可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直到那天，地为了救起，跟一群修士打了起来。起记得很清楚，地身上受了很多伤，却还在拼命保护起。最后地带着起逃进了山洞，才告诉起真相。”

头么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地以为，起会害怕。”

“怎么会？”可摇头笑道，“起反而觉得特别安心。因为知道有地在，就算天塌下来也不用怕。”

这句话让头么的表情微微缓和了一些。“那时地就想，或许可以让起留在身边。”

“可是起不愿意啊。”可叹了口气，“起那时候还有放不下的人和事。直到后来，地用了那个方法，才把起带到这里。”

两人一时无言，只有炉火发出轻微的噼啪声。过了一会儿，可突然问道：“地知道吗？起其实一直都很感激地。”

头么转过头来，目光深邃。“感激什么？”

“感激地给了起第二次生命。”可认真地说道，“虽然这个世界和起原来的世界很不一样，但这里有地陪着，起觉得很幸福。”

这番话让头么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幸福？”

“对呀。”可点头，“虽然有时候会被地吓到，但大部分时候还是很开心的。比如今天逛街的时候，地虽然没说什么，但起知道地一直在默默保护着起。”

头么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否认。“起倒是挺会想的。”

“这是事实嘛。”可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而且地虽然看起来很凶，但其实对起很好。就像刚才，明明可以轻松解决那些修士，却还是给了一条生路。”

“那是地心情好。”头么淡淡地说道。

“不管怎么说，起都很庆幸能遇见地。”可真诚地说道，“希望以后还能一直这样下去。”

头么的目光落在跳动的火焰上，声音轻不可闻：“地也一样。”

屋内再次陷入寂静，只有炉火温暖地燃烧着。窗外寒风呼啸，而室内却充满了温馨的气息。对于两人来说，这样的时刻虽然短暂，却弥足珍贵。

随着时间推移，夜色渐深。可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起困了，先去休息啦。”

头么点了点头，示意她去休息。等可离开后，他独自坐在炉火前，陷入了沉思。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既有过去的点点滴滴，也有对未来的隐隐期待。

不知不觉间，晨曦微露。头么站起身来，望向远方。他知道，无论前方等待着的是什么，只要有她在身边，一切都值得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