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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这种“”好事“,确定要当这么多人面吗?
“魂飞魄散?”
这四个字犹如一击雷霆, 重重砸在谢恒的心口,一时间男人浑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空。
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般低下头,喃喃地重复着这四个字。
“魂飞魄散”
谢恒低咳一声, 唇角沁出鲜血。
他狼狈地退后半步,膝盖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沈平芜能够敏锐地察觉到他身边的祟气在发生着变化。
“她没有说错, 她若是真的恨你,她会来找你偿命的。”
沈平芜伸出手,抽出了谢恒捏在掌心的衣袖, 声音很轻, 却足以击溃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不过是不再想与你有瓜葛。”
木屋的房顶开始不断摇晃,碎屑残瓦砸在地面上,在屋子里的小鲛人们身上就如同被灼热的焰火燃烧一样, 皮肉一点一点变皱变薄。
沈平芜快步冲过去, 手中掐诀妄图进入到这间木屋之中。
可木屋不知道究竟是被谢恒用了怎样的手段,只要沈平芜一踏进那木屋之中, 身上也一同会出现灼热的疼痛。
仅是半步, 身体就快速融化。
待在木屋中的小鲛人们泪流满面,惊恐的神情让人心脏不断往下沉去。
“一定有办法的!”
沈平芜眉梢皱起,望着眼前摇摇欲坠的木门,视线来回扫视着整个阵眼。
“砰——”
又是一声巨响,是支撑木屋的柱子坍塌了, 与孩童们哭喊声一同出现的,还有千层尘土。
沈平芜非常着急, 捏着剑柄的手不断收紧,正当她决定豁出去强行硬闯之时, 衣领突然被一只微凉的手拉住。
鹤春山抬手拉住了她的衣领,仅是一伸手,便将少女重新拽到了自己的身后,接着抬起手,掌心处源源不断涌动的灵力聚集。
“很想救他们?”
鹤春山抿唇,转身看向身后的少女,即使眼前一片漆黑,却还是抬起手搭在了少女的脸颊处。
男人的掌心很凉,可四周的火光滔天,灼热的气息席卷了全身,倒是将鹤春山的手暖了不少。
沈平芜虽然不知道鹤春山要做什么,却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她抬手握紧男人的手腕,心急道:“你有什么办法能够救他们吗?”
鹤春山将头低下,垂眼望向眼前的沈平芜,接着轻叹息一声,将手掌扣在少女的头顶上。
“我上辈子是欠你的吗?”
男人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将腰间的佩剑丢在沈平芜的怀中。
鹤春山的剑很重,沈平芜只觉得手臂一沉,手忙脚乱地接住了那把重剑,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你把剑给我做什么?”沈平芜的脸上溅着血珠,眉头微蹙。
“保管一下。”
鹤春山周身源源不断聚集的灵力开始变红,周身不断浮动出若隐若现的符咒。
那些死咒凭空出现,却又带着瘆人的寒意,沈平芜这才注意到,鹤春山的手搭在脖颈后,鲜血顺着他的后颈淌出。
白骨上镌刻着殷红的咒文,一点一点被鹤春山硬生生拽了出来,沈平芜意识到了鹤春山要做什么。
她蓦地张大嘴巴,阻止的话脱口而出:“你快停下!”
男人的动作一顿,接着抬起头,面色苍白,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角滑落,他轻笑一声:
“不想救人了?”
鹤春山之所以能够重新塑成肉身,是因为谢恒将他的恶骨给还了回来。
此阵眼炼化肉身,若是想要进入,便必须要舍弃肉身。
此时只有,也仅有鹤春山能将自己的恶骨再次抽出来,然后进去救人。
明明是如今的最优解,可是沈平芜的心脏却有一下没一下地抽痛着,叫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上前一步,抱着鹤春山的剑,嘴唇微微发抖:“可是”
她想要让鹤春山不要这么做,又没有办法完全无视木屋中孩童的哭喊声。
纠结,怀疑,无奈。
拯救苍生本就是修仙之人的使命。
可是这不是鹤春山的。
鹤春山久久没有听见沈平芜的声音,笑意渐渐敛去,他抬手将恶骨抽离身体。
噗嗤一声。
恶骨离体,还夹杂着血肉的脊骨就这么被鹤春山硬生生拽了出来,仅是看一眼都叫人心生胆怯。
可想而知,将脊骨硬生生抽出来,该是怎样的疼痛?
“就在这呆着吧。”
“我不会死的。”
鹤春山看不见,可是无神的眼睛却盯着沈平芜,他将自己的恶骨一同递给了沈平芜,好似非常放心地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了她。
他歪着头,思索片刻,接着道:“若是死了,倒也是死得其所。”
沈平芜甚至能够从他琥珀色的瞳孔处看见自己的身影,弱小无能,泪流满面。
她开始有些厌弃这般无能的自己,在祝遥光与季羡与法阵斗智斗勇的时候。
而自己却因为无能,只能求助于鹤春山,若是鹤春山不在自己的身后,自己除了眼睁睁看着屋子里的小鲛人们炼化,做不了任何的事情。
鹤春山眸色幽深,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一声不吭地转过身闯入阵眼之中。
周身赤红色的咒文不断流动,在男人的肌肤处发出烧灼的声响,甚至就连空气中都多了一丝烧焦的气味。
沈平芜垂下眼睫,有些想问问鹤春山究竟为什么要帮自己,可是在看见男人闯入木屋中的背影后,她深呼吸一口气,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在鹤春山抱着第一个昏迷孩童出来之后,她赶忙将剑与恶骨收好,焦急地跑过去,接过鹤春山怀中的小鲛人。
陷入昏迷的鲛人整个身体都不住颤抖。
沈平芜的指尖擦过鹤春山的手臂,只觉一阵灼烫,她欲言又止,在心中默默掐诀。
接着,鹤春山周身泛着莹莹白光。
男人先是一怔,接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在沈平芜瞧不见的角落里勾起了唇角。
鹤春山从有记忆开始,便对疼痛失去了感知,任凭他受再重的伤,都不会露出一丝狰狞的表情。
仿佛那些伤口在自己身上,根本不足一提。
可如今,竟然有人会因为自己身上的灼烧,专门掐诀。
沈平芜并不知道鹤春山的心理活动,她将鹤春山救出来的每个孩童都安顿好,在简单检查过他们一行人身上的伤痕后,将视线落在了木屋前最后一道身影上。
自从鹤春山将恶骨抽了出来,便没有人能够看见他。
那些小鲛人只是愣愣地见自己或者自己身边的伙伴突然漂浮在半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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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小手拉了拉沈平芜的衣* 袖。
她扭头,对上那双清澈的眸子,小鲛人脸上泪痕与灰尘混在一起,像是一只脏兮兮的小花猫。
“姐姐,是神仙救了我们吗?”
稚嫩的童声在喧嚣之中响起,虽然轻但是却又那般重,重到所有还没有昏迷的小鲛人们纷纷仰起脸,似乎在等待着沈平芜的答案。
巨大的阴影消散。
头顶的阵法在祝遥光与季羡的齐心协力下,渐渐化作灵光四散而去,彻底消失在半空之中。
“得救了?”
沈平芜微怔,有了片刻的停顿。
她的视线落在那木屋前的身影上,男人高大的身影显得有些萧条,墨发披散,苍白的脸上染着血迹,将男人那双无光的眸子点缀为墨石。
血光迸破,祟气消散。
直到鹤春山将怀中抱着的孩童丢在沈平芜的怀中,男人似乎是累极了,竟然在沈平芜刚刚安顿好小鲛人后,站定在她面前。
“你——”
沈平芜望着眼前之人,刚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就只见鹤春山高大的身影朝着自己这里倒了过来。
她抬手撑住鹤春山的身体,掌心贴在男人的腰腹与胸口处,却还是被重量压着后退了半步。
男人叹了口气,将脸埋在沈平芜的肩膀上。
沈平芜还以为他是受了重伤,顿时也顾不上回答小鲛人们的问题了,赶忙有些焦急地摸了摸鹤春山:“怎么了?你受伤了?”
鹤春山一言不发,沈平芜心里越来越焦急。
她想也不想就拉过鹤春山的手腕,回忆着从古书中所看见的传送灵力的功法。
好像是额头贴着额头?
沈平芜这么想着,也没有其余办法,带着一股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情,就要拉着鹤春山的衣领将额头贴上去。
“你在做什么?”
男人冷不丁的声音在沈平芜的耳边响起,对上鹤春山面露困惑的神情,沈平芜还有些焦急道:“你快保存点体力,我现在给你渡点灵力!”
鹤春山其实只是单纯有些累罢了,毕竟这么一点小疼痛在他经历过那么多伤痕面前,显得有些小儿科。
他感受到沈平芜朝自己贴近的动作,抬手抵在沈平芜的额头上。
“渡灵力是这么渡吗?”
鹤春山没有动,甚至有些怀疑,他耷拉下眼皮,静静地注视着。
“不是这么渡是怎么渡?”
沈平芜有些生气,她又用力拽了拽鹤春山的衣角,“你别怀疑了,我在古书上看到过!”
他扫了一眼周围,除了仰着脑袋目光澄澈的小鲛人们以外,神情倦怠的祝遥光与季羡也一同出现在附近。
鹤春山一言不发。
渡灵力是不是这么渡,鹤春山不知道。
但是——
他只知道神交是这么交的。
“快点啊!你还在等什么!”
沈平芜见到磨磨蹭蹭的鹤春山,心口一阵无名火,她瞪了对方一眼:“不然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自己好心要将灵力渡给他,他却还在这里扭扭捏捏!
鹤春山:“”
这种“好事”,确定要当着这么多人面来弄吗?
第42章 你不准这么说鹤春山!!
待到一切尘埃落定后, 唯有一道单薄的身影缓缓从硝烟中站了起来,拖地的衣袍被鲜血染红,远远看上去反而像是一件大红的喜袍。
谢恒漫无目的地朝着街道走去, 似乎在朝着一个既定的目的地。
沈平芜被鹤春山连着拒绝三次之后,原先心里的愧疚瞬间荡然无存,她瞪着圆溜溜的眼珠子瞥了鹤春山一眼。
“不要拉倒,我还懒得帮你恢复灵力呢!”
鹤春山抿着唇, 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是瞧上去神情似乎还有些惋惜。
沈平芜见状,又瞥了眼, 想着这次能够将小鲛人们全部救下来还得多亏了鹤春山。
于是她又偷偷拽了拽鹤春山的衣袖。
声音压得很低, 似乎生怕其他人听见:“你若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的话,我可以回去偷偷帮你渡灵力。”
鹤春山眉梢一挑,唇角勾起笑, 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你说的?”
沈平芜继续道:“当然了!这次真的多亏了你!”
沈平芜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记错了功法, 依旧还以为渡灵力是额头贴着额头。
觉得鹤春山只是单纯不好意思被人看见自己虚弱的样子,又或者是看不上自己那些微弱的灵力, 所以才一直拒绝的。
尤其是在她注意到鹤春山迟疑的神情, 与扫视祝遥光和季羡的眼神后。
她越发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没想到魔头竟然也还会不好意思。
“没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沈平芜大气地拍了拍鹤春山的肩膀,给予对方一个可靠的眼神。
却丝毫没有注意到鹤春山眼角那越来越深的笑意。
沈平芜毫无察觉,反而转过身望向谢恒那道单薄的身影,注意到巷子口竟然开始渐渐起了大雾。
“哪来的雾?”
小鲛人中稚嫩的声音在人群里响起, 祝遥光等这才抬起头,一同看向巷子口渐起的浓雾。
一般伴随着这个浓雾出现的——
沈平芜头皮一紧。
清脆的铃铛声在巷子口传来, 愈来愈近,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一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谢恒的身侧。
一张雌雄莫辨的脸出现在众人的面前,眉眼如画,乌发散开,诡谲的浓雾随着他一同出现。
“好久不见。”阴山君阴冷的声音里含着笑,美眸扫过沈平芜的脸,接着站定在谢恒的身侧。
只是谢恒是背对着众人,而阴山君则是面对着大家。
赤足踩在泥泞之中,就连淡紫色的衣袍都被火光点燃,他却恍若未知,只是抬起手。
“这份怨魂我就收下了。”
阴山君说完之后,站在一侧的谢恒整个人忽然爆发出一道嘶吼声,接着凭空炸成了一个血花。
一团黑雾飘在半空之中,接着阴山君大手一挥,将那缕怨魂收进囊中。
阴山君说完这一句话便转过身,只是在最后一刻望向沈平芜,眼底似乎带着挑衅的笑意,接着便随着大雾一同散去。
铃铛声渐渐远去。
祝遥光率先反应过来,咬牙切齿地捏着剑柄:“倒是让他这个恶鬼给跑了!”
“无妨,如今我们元气大损,若是再与阴山君打上一架,恐怕没有胜算。”季羡回头,开口安慰祝遥光。
接着,他视线一转,落在沈平芜的身旁。
发现并没有看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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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有些气人的熟悉身影,还有些奇怪,面色古怪道:“鹤春山呢?”
被点到的男人倒是没有特别大的反应,反而是沈平芜整个人如同在学堂被教书先生点名一样,反应比自己身侧的男人还要大。
她猛地抬起头,视线瞥了眼身侧,“他有事先离开了。”
沈平芜不适合撒谎,就这样的小表情连祝遥光都反应过来,更别说一向心机深重的季羡了。
“他将恶骨抽了出来?”
祝遥光虽然看不见鹤春山在何处,却还是明白鹤春山应该就在他们附近,只不过是因为他们看不见而已。
被戳穿了的沈平芜瞪大眼睛,像是受到惊吓的小猫,一双小眼睛瞪得圆滚滚,似乎不知道祝遥光是如何猜出来的。
但是此时很明显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火势愈来愈大,整个皇城的百姓在阵眼破除之后才悠悠苏醒。
眼下当务之急是将这些事情给处理好,沈平芜则是被祝遥光与季羡指挥着回百宝楼去补充一下后勤。
“我可以留下来帮忙的!”
沈平芜撸起袖子将一桶水拎起,好不容易拎到了祝遥光的面前,刚刚将水桶放下,“祝姐姐,这个水桶放哪里啊?”
季羡那略显刻薄的声音便响起。
他轻轻鼓了下掌,用手指了指沈平芜刚刚搬过来的方向,此刻那里正站着一个四处张望的百姓。
在注意到沈平芜这边后,那人眼底露出惊喜,三步并两步地赶了上来。
“三位小仙人!”那人毕恭毕敬地弓着身子,脸上挂着笑,“这桶水你们要需要吩咐我一声就好,我本想打着去扑火呢!”
沈平芜听后,身子一僵,低头看了看被自己拎过来的水桶,又看了看这桶水的原位。
她故作严肃地冷下脸,咬牙重新将眼前这桶水给拎了起来,一步一步又重新挪了回去。
身边那凡人正诚惶诚恐地护着,想要接过沈平芜手中的水桶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多谢仙人帮忙!”
那男子将水桶拎起,朝着着火的地方跑去,沈平芜深呼吸一口气,擦着额间的薄汗。
不动用灵力来搬重物确实十分费劲。
但是想着过会要给鹤春山渡灵力,她还是决定能靠自己的事情便靠自己。
只是本来想帮忙,却误打误撞将人家需要的水给搬走。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芜。
“我都说了,你还不如回百宝楼好好收拾一下,做些后勤补给任务。”季羡说。
他又下意识扫了眼周围,意有所指道:“现在鹤春山不在这吗?”
这次沈平芜倒是摇了摇头,她刚刚便叫鹤春山先回百宝楼休息了,本来想着帮祝姐姐她们一起弄完这边的事情再回去,谁料待在这里没五分钟便闯了不少的祸。
“那你还不赶紧回去盯着他?”
“我盯他做什么?”沈平芜一听,蹙眉,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他又不是三岁孩童。”
“你不怕他一个无聊,把整个百宝楼给烧了?”季羡抱着剑,斜靠在一侧的墙壁上,说起这些的时候表情认真。
瞧着那架势,就好像是已经看见鹤春山动手干坏事了。
不管怎么样,今天这个沈平芜是一定要被忽悠走的。
季羡这么想着,见到沈平芜还一脸懵的神情,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他可是传说中十恶不赦的魔头,你怎么放心叫他一个人待着!”
“作为仙门中人,我们自幼便肩负起要守护天下的职责,现在组织给你发派个重要的任务,好好看着鹤春山!”
季羡说得有鼻子有眼。
果不其然,沈平芜一张小脸皱了起来,一脸严肃。
正当季羡还以为是自己的说教起作用了。
下一秒,便听见沈平芜严肃而又认真的声音:“你不能这么说鹤春山,他没有传说中那么坏的!”
“而且,这次还要多亏了他!”
沈平芜越说越起劲,甚至还抽空瞪了季羡一眼,拉着祝遥光的手就说小话。
“祝姐姐,你看季羡好过分”
“不是——”季羡还没说完这句话,便又被沈平芜给瞪了一眼,接着便带祝遥光调转个方向,背对着他。
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
不仅如此,季羡还得时不时接收到沈平芜那控诉的眼神。
好心办坏事的季羡有些头疼,他食指抵在太阳穴揉了揉,随后慢悠悠开口:“差不多行了啊!”
“鹤春山这么好,你不更应该去照顾一下吗?”
沈平芜也知道自己待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于是待到她将季羡的坏话全部都说了一遍后,她心满意足地松开祝遥光。
“我当然会去照顾啊!但是你不能这么说鹤春山。”
说罢,少女又瞪了一眼,气鼓鼓地扭头就走。
巷子口一片寂静。
季羡在原地默默看了一会,接着与祝遥光的视线对上,便看见祝遥光眼底的笑更加深。
“我不是那个意思!”
季羡生怕祝遥光误会自己是一个小心眼的人,干巴巴地开口解释道,手指抠了扣腰带上的扣子,低下头。
一副乖巧又可怜的小狗模样。
没了沈平芜那吵闹的声音,祝遥光与季羡二人并肩站在一起,郎才女貌,仙骨脱俗,气氛一时间开始变得有些尴尬。
“好了,你与阿芜都少拌几次嘴。”
静默片刻,还是祝遥光决定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她说完这句话,便拎着手中的剑急忙过去帮忙。
徒留季羡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祝遥光的背影,脸色有些惨白。
缓了一会,他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跟在祝遥光的身后帮忙。
而另一边,沈平芜刚刚推开百宝楼房间的门时,屋内的烛火便应声熄灭。
眼前一片漆黑,甚至伸手不见五指。
望着沉寂而又漆黑的房间,沈平芜心跳加速了不少,她小心翼翼开口:“鹤春山,你在里面吗?”
“鹤春山——”
沈平芜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后面的话,便被一股力量给拉进了黑暗之中。
一同贴近的,还有一具冰凉的身体。
沉木香萦绕在鼻尖,遍布了整个房间四处角落,沈平芜下意识惊呼一声,接着耳边便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喊魂呢?”
鹤春山懒散地倚靠在一侧的墙壁上,将沈平芜圈在怀中,低下头。
垂下的乌发落在沈平芜的脖颈处,带着痒意。
“你为什么不开灯?”
沈平芜有些奇怪地扶住鹤春山的手臂,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有什么危险正在悄无声息地靠近。
她便是那懵懂无知,即将落入陷阱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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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等候在黑暗中,准备伺机而动的毒蛇正在凝视着她。
第43章 我可以为亲你负责
“不是说要帮我渡灵力吗?”
沁冷的呼吸拂过沈平芜的耳旁, 她下意识抬头,望向眼前那极具压迫力的男人。
分明只是渡灵力,为什么鹤春山表现得这么奇怪?
沈平芜也被带着有些紧张。
她点点头, 伸手拽着鹤春山的衣袖,“我特意省了不少灵力,应该能够帮你恢复一点了吧?”
蚊子再小也是肉。
虽然自己的那些灵力,鹤春山可能看不上, 但是自己还是得明确态度。
少女一边自我安慰一边迫不及待地踮起脚。
屋内暖香阵阵,无穷黑暗中只剩下心跳声愈发明显。
见状,鹤春山又一次抬起手指, 抵在了少女温热的额头处。
他低头。
“你确定要额头贴额头?”
再一次确认与询问。
鹤春山盯着眼前一无所知的沈平芜, 突然恶从胆边生,挑逗地抬起眉梢俯身,用手撩起少女额前的碎发。
微凉的指尖擦过少女白皙娇嫩的脸颊, 稍稍用力便会留下殷红的痕迹。
在鹤春山的眼中。
沈平芜无疑是落入陷阱的猎物。
他却难得大发善心, 决定给沈平芜一次后悔的选择。
可偏偏沈平芜认定的事情,是怎么也不会改变的。
尤其是当她听见鹤春山三番两次确认询问, 还以为是因为对方在逞强, 她眼底充满了坚定,一脸正气点头。
“你放心,我答应的事情绝对不会反悔的!”
鹤春山不近女色,甚至可以说厌恶儿女情长,可直至那夜醉酒的小疯子吻上他的唇角, 他突然心中生出了要将对方彻底留在身边的念头。
“这样渡灵力,你对其他人做过吗?”鹤春山回忆起那夜沈平芜错将自己当作他人的事情。
微凉的手掌轻轻扣上沈平芜脆弱的脖颈, 像是对待易碎的花瓶既不敢用力,又有着想要彻底摧毁的疯狂。
他语气微冷, 带着不容退后的逼迫。
沈平芜一脸莫名其妙的神情,她扫了眼鹤春山,接着老实回答道:
“没有,这是我第一次给人渡灵力。”
说罢,她又有些狐疑地扫了眼,只觉得今日的鹤春山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二人距离靠得那么近,却依旧看不清鹤春山的脸,只能够依靠着男人的声音来辨认此刻的情绪。
“你还要不要灵力啦!”
沈平芜没多想,耐心即将告罄,抬手戳了戳鹤春山结实的手臂催促道。
搞这么严肃,感觉怪害羞的。
沈平芜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刚想要再说些什么。
下一瞬,腰身被一股力量带动,撞上冰冷又结实的身躯。
“等等——”
沈平芜怎么觉得有些不太对,她双手蓦地抓紧鹤春山的手臂,指尖不断收紧。
“我给过你机会反悔了。”男人轻笑一声,恶劣的性子又一次展现出来,蹙起的眉宇松开。
二人的额头贴在一起。
仅是刚刚碰触,沈平芜只觉得腰身一软,浑身上下如同被电流蹿过一般,酥酥麻麻站不住。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谁家好人渡灵力是这个感觉啊!
沈平芜作势便要推眼前的男人,刚刚一张嘴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软闷的惊呼,面上一阵潮红。
“鹤春山——”
她只来得及喊出眼前之人的名字,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意。
“你欠我的可不少。”
鹤春山轻笑一声,眉眼疏朗,只是单手便将沈平芜给抱了起来。
二人的身影交叠在一次,额头抵着额头,近到沈平芜终于能够看清男人此时的神情。
勾起的唇角,眼角恶劣的笑意,以及那双透着光的眸子。
能看见了?
沈平芜脑子一抽,竟然只注意到了眼前男人亮起的眸子,思绪发散到了鹤春山的眼睛究竟是怎么好的上面
“认真点,这可是你说的要报答我。”
注意到怀中少女的失神,鹤春山颇为不满地掌心往下压,薄薄的唇瓣蹭过沈平芜的脸颊,一点一点落在唇角。
一开始小心翼翼落在唇角的吻,慢慢变成了唇瓣之上的重碾,吮吸轻咬。
沈平芜脑海中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绷断,她蓦地瞪大眼睛,惊呼一声。
张开嘴的动作却恰好顺了眼前男人的心意。
与那夜的浅尝辄止不一样。
今日的这个吻,主动权归还到了男人的手中。
周身的酥麻与唇瓣的交融实在是太过于刺激,沈平芜有些承受不住,用手推着眼前的男人。
呼吸变得一点一点稀薄,她下意识扭头,好不容易挣脱了鹤春山的桎梏。
只是呼吸的一瞬,男人的指尖再次扣上她的脸颊,像是牢牢锁定猎物的毒蛇,再一次缠绕上来。
唇舌纠缠之间,额头触碰的战栗叫沈平芜忍不住发抖。
直至她的喉间溢出哭腔,男人这才有些恋恋不舍地松开那柔软的唇。
少女的红唇微微肿起,带着暧昧的水渍。
鹤春山俯身厮磨片刻,眼角含着笑,视线落在沈平芜意乱情迷的脸上,抬起手擦拭着少女眼角的泪。
仅是一个吻便足以叫沈平芜招架不住。
更不要说还有更为刺激的神交
可怜的学渣沈平芜终于意识到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这根本不是渡灵力!”
沈平芜的声音里带着暗哑与哭腔,一脸欲哭无泪地拽着鹤春山的衣领,似乎是气极了,作势就要咬鹤春山。
“嗯?”
男人的手指抵在沈平芜的唇间,落下了两排整齐的牙印。
得到魇足的鹤春山心情大好,自然不会与沈平芜计较这些,他抬手轻轻点在沈平芜的额头,声音低沉带着循循善诱:“要不再渡一次灵力?”
沈平芜从鹤春山的怀中挣扎下去,狠狠抹了把嘴:“我渡你个大头鬼!”
“你明知道渡灵力不是这么渡的!”
指责的话语落在鹤春山的耳边,可是男人却饶有兴致地双手抱胸,倚靠在门侧。
“我不是问过你了吗?”
“你自己确认了三遍的。”鹤春山悠悠开口。
叫沈平芜一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似乎还真的是这样。
鹤春山从一开始便接连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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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好几次,自己还以为他只是单纯地害羞不好意思。
没想到啊!!!
沈平芜现在当真有一种哑巴吃黄连。
有苦说不出。
她的面上还挂着绯红,却故作严肃地板着脸,抬手理了理弄乱的衣襟,凶狠威胁道:“今日之事,不可告诉任何人!”
男人嘴角的笑僵在一侧,眼底的神色冷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重复了一遍。
“不可告诉任何人?”
“对啊!”沈平芜没有意识到有任何不对。
尤其是在听见屋外渐近的脚步声,她心跳加速,手忙脚乱地理了理发丝,深呼吸一口气。
祝遥光与季羡她们恰好在此时回来,只是在路过沈平芜屋子的时候,瞧见里面一片漆黑。
“嗯?阿芜不是已经回来了吗?为何屋子里没有亮着烛火?”祝遥光困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沈平芜一口气提在嗓子眼,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可偏偏鹤春山眸光冷凝,轻哼了一声——
“嘘!”
沈平芜眼疾手快地抬手堵住了男人的嘴,焦急地给鹤春山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这件事情可千万不能被祝姐姐她们知道,不然自己可真的是跳进黄河里都洗不清了。
沈平芜捂住鹤春山嘴的手微微发抖,接着竟然愣在了原地。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眼前之人。
鹤春山!竟然舔她手心!
“你是狗吗!”沈平芜气急败坏地压低声音,捂着鹤春山嘴的手愣是不敢移开。
只能够感受到滑腻温热的柔软在掌心有一下没一下的滑动。
干坏事的鹤春山却眼眸微睨,眸子紧紧盯着眼前少女。
沈平芜抬眼,仅是一个对视便觉得浑身如同触电一样,面红耳赤地扭过头,不敢再去看鹤春山。
“别这样。”
过了半响,沈平芜低低的求饶声响起,有些可怜巴巴地开口。
鹤春山静静看了一瞬,终于老实地停下。
直到屋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沈平芜这才下意识松了口气,刚要将手收回来。
鹤春山掌心扣下,紧紧攥住沈平芜的手腕,将她拉近。
“就这么怕?”
沈平芜点点头。
开什么玩笑,与传说中大魔头干这种事情,沈平芜估计要是被仙门那群老头子知道了,直接要将她五雷轰顶了。
“既然这么害怕,为何要主动招惹我?”
男人的声音冷了下来,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他抿起唇,只是静静盯着沈平芜。
“我没有害怕你,我只是害怕——”沈平芜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不抗拒鹤春山的接近,可是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只觉得浑身就好像是悬崖边摇摇欲坠的雪莲。
只是一步之差,选择坠入深渊还是维持着摇摇欲坠的不安。
可这话落在鹤春山的耳朵里,却无疑是一种肯定,他眸子渐冷,周身的气压极低,几乎快要凝成实质的郁气叫沈平芜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
沈平芜弱弱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