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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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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玉容儿 “您就当今日死在这里的是我………

回到山庄后,萧景姝接着琢磨自己要用的药,多用于改变身形、嗓音及脉象等。

她如今的体质说一句“百毒不侵”也不算夸张,是以无论给自己用毒还是用药都要极大的剂量。在自己身上试出些效果后,次日午后萧景姝便跑了一趟节帅府送药。

遇到还算相熟的人问这几日在做什么,便回在家中精进医毒之术。

转眼间萧不言已经离开了三日,萧景姝用完晚膳后,便伏在案头给萧不言写信。

门窗俱开着,框出院中已有零落之相的草木,她便提笔在信中写“中秋将至,草木渐衰”。

有脚步声传来,她抬眼望向门外,是卫觊。

他穿了件玄色蛟龙纹的披风,显得人都庄重了不少,踏入房门时卷来了秋日的肃杀气,也不避嫌,就径直站在萧景姝身后瞧她在写什么。

萧景姝落下了最后几个字。

昙花已败,思君甚矣。

身后的卫觊见状发出几声嗤笑,萧景姝却并没有生气,只慢慢吹干笔墨将信卷了起来:“你来做什么?有什么要紧事?”

“明日朝廷来使就要到了。”这事的确紧急,因此卫觊也毫不拖泥带水,“使团里的人一个比一个有意思,你明日可以在芳茗居的厢房里看一看。”

这几日虽同她说了不少金陵官吏的行事,可还是远远不够,须得她自己看出来的东西才最好用。

卫觊又同她说了几句正事,坐都没坐便离开了——他还有得忙。

在走出山庄时,他听见不远处传来苍鹰振翅声。

是西北驯养的信鹰啊。

那句“思君甚矣”浮现在脑海中,卫觊心道,我可没看出她哪里“思君”了。

萧不言可真是可怜,好不容易动了点凡念,结果栽到了这么个小骗子身上。

……

次日,萧景姝早早便去了芳茗居的厢房。

卫觊向来不会委屈自己,包下的这个厢房视野也好,正对着城门所在的大路。路两侧已驻了卫兵,不少好事的百姓围在四周,打算看一看天使的仪仗。

毕竟剑南这块地方,已经二十余年未曾有过朝廷来使了。

不知怎的,萧景姝一直有些心烦意乱,甚至在出门前有备无患地带了不少东西。

用来消磨时间的大帝手记摊开摆在一旁,她却一直读不进去,时不时便看一眼窗外,或遥遥望一眼节帅府与城门口。

往来的人中有不少节帅府里的熟面孔,萧景姝偎在窗前,分神想,阿婴如今应当陪同老师和大娘二娘她们一同在城门侯着罢。

今日要到的都是刘忠嗣一党的人,应当没有安好心的,也不知会不会闹出什么乱子。

远处的城门传来了动静,街上围观的百姓也有些喧闹起来了。

萧景姝下意识扫了被卫兵拦在路两侧的百姓一眼,目光倏然一凝。

玉容儿??!

她怎么会在这里?!!

这种时候节帅府里的人绝不会放她出来,她那张脸可不能被今日的那些来使瞧见——节帅府里是不是出事了?

从城门处传来的喧闹声越来越大,应当是来使的仪仗到了。萧景姝来不及多想,拎起裙角急匆匆跑下了楼,挤到了玉容儿身边,还不忘做出偶遇的假象:“容儿,你也来看天使的仪仗?”

原本有些神思不属的玉容儿在瞧见萧景姝的一瞬眼睛亮了亮:“是呀,我来看看热闹散散心……我还以为皎皎你与节帅她们一同去城门前迎天使了呢!”

萧景姝并没有解释,只对她笑了笑:“你同我来,在这边厢房里看得更远些。”

许是她的态度太不容置喙,又或许是她拉着玉容儿走得太急,在进入厢房后,玉容儿的面上浮现出了忐忑之色,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

“皎皎。”她低声问,“我……我是不是不该出来?”

萧景姝的心揪了一下。

玉容儿并不是个蠢人,或许已然从节帅府对整个百戏班子、乃至自己及其他人对她过分在意的态度上发觉了什么不对,只是她知道的太少,猜不到真相。

果不其然,她听见玉容儿讷讷道:“只有你待我好时,我只觉自己走了大运遇上了好人,可这些日子历阳郡王……”

顿了顿,她继续道,“历阳郡王也总是在听戏时打量我,给我的赏钱也格外多……是我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么?”

总不可能是历阳郡王看上她了。

萧景姝如今急切地想知道节帅府出了什么事,尤其是百戏班子的班主李顺有没有什么动作,便问玉容儿:“你信我么?”

玉容儿被她问得提起了心:“我……我自然是信的……”

萧景姝关上了窗子:“好,那你就暂且先听我的。”

她从今晨备下的物什里摸出了两只竹筒,抽出了里面早就做好应急的面具,一张是玉容儿的脸,一张是“乌皎”的脸。

那面具展开后同一张人皮也差不多,直接将玉容儿惊在了原地。萧景姝把她按在了梳妆台前的椅子上,又取出一个装着膏体的瓷瓶,将里面的东西在掌心涂匀拍在了玉容儿脸上。

“你就待在这个厢房里,坐在窗边看仪仗就好。”萧景姝将面具贴在了玉容儿脸上,嘱咐道,“我扮成你的模样回节帅府一趟,等回来后告诉你为何这样做。”

面具实在比不了直接在脸上易容服帖真切,不过如今也没有那个易容的功夫了。得了玉容儿的回应,萧景姝便推开她,自己坐在了梳妆台前。

玉容儿心里慌乱极了,不过还是勉强维持着镇定问萧景姝:“皎皎,我们用不用换一换衣裳?”

街上的响动越来越大,已经隐隐可以听到马蹄声了。萧景姝将面具贴在了本就易了容的脸上,含糊道:“不换了,还好我们穿得都不算惹眼。”

她要赶紧去一趟节帅府。

玉容儿呆呆应了,还牢记着萧景姝方才的嘱咐,便坐到窗边推开了窗。

来使的仪仗已经到了楼下,华盖飞扬兵马矫健。嘈杂声扑进厢房里,贴好面具的萧景姝转过身,下意识看了窗外一眼。

与此同时,一行人中的某个人如有所感地忘了过来。

于是萧景姝对上了那人的眼睛——一双冷漠的、毫无情绪的、属于死士的眼睛。

而后这双眼睛微微凝神,似乎是发现了属于自己的猎物。

——他看到了自己这张属于玉容儿的脸!

萧景姝心头悚然一惊,而后大声对窗边的玉容儿道:“趴下!!!”

在出声提醒的一瞬,她自己踉跄着向一旁一滚,随后一支羽箭死死钉在了她方才站的地方!

长街上,仪仗最前头的辛随与卫觊骤然回首!

那支箭太猛、太快,以至于根本没有人反应过来就已经射出。在死士的第二支箭搭上弓时,终于有人意识到了什么,发出惊恐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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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两侧的百姓顷刻间便乱了起来,又被驻守的卫兵压了下去。辛随的佩剑与卫觊的折扇几乎同时掷向了那死士,可终究没有箭快!

厢房里的萧景姝已经听到了第二支箭的破空声,继续向旁边躲开。

“噗嗤”!

箭矢刺破皮肉的声音响起,萧景姝惊恐地睁开双眼。

玉容儿趴在她身前,后心扎着一支羽箭,口中呛出了一口血。

她眼中带着纯粹的茫然。

“是有人……有人要杀我……”

可是,为什么呢?

我只是一个戏子呀。

不过好在……没有伤到皎皎。

大片大片的血迹在萧景姝眼前晕开,她手抖得厉害,苍白着脸去捂玉容儿的伤口:“不是……他们不是要杀你……”

你只是一个毫不知情的、被无辜牵扯到这乱局里的人而已。

外面的街道上,放箭的死士已经被拿下,臂膀上是辛随的佩剑擦出的伤口。

周围乱成一片,木在辛英身旁的巫婴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一点声音:“皎皎……”

她前面不远处的辛随面色难看极了:“你说谁?”

巫婴已经来不及解释了,踩着马匹与人的肩膀飞身跃进了厢房,辛随紧跟其后。

在看到倒在地上的那人时,两人眼前俱是一黑,不过很快看出身形的不对。

辛随当机立断转身关上了窗户。

巫婴心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抱着顶着玉容儿面孔的萧景姝不住发抖。辛随则很快反应过来,看向地上了无生气的人:“玉容儿?”

电光火石之间,她便明白府中出了事。

与此同时,萧景姝陡然唤道:“老师!”

明明她戴着面具,可辛随却依旧看出萧景姝的神色有多么难看。她听见自己这个只认识了几个月的学生颤声说:“您就当今日死在这里的是我……”

在听见这句话的顷刻间,辛随便已经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她摘下了自己的腰牌扔给萧景姝:“如今剑南戒严,你拿着这个才能走出去。”

萧景姝并没有接住那块腰牌,又抓了两下才将其抓在手中。她飞快拽下了颈间的鹰哨,颤抖着用手指沾了沾方才混乱中洒在地上的药水。

这一点根本不够卸下面具和脸上的易容,不过却足够她此时用了。萧景姝将那一点药水胡乱抹在了脸上,重重握了一下巫婴的手告别,而后看向了辛随。

“老师。”萧景姝戴上了帷帽,哽咽道,“再会。”

芳茗居一楼里已经涌进了不少人,萧景姝对一个面熟的太女卫亮了腰牌,很快便被带着避开了人群,赶回节帅府。

儿辛随也走出了二楼的厢房,俯视着楼下的朝廷来使,面色森寒。

“先是给剑南泼脏水,又当街射杀我的学生。”她一字一顿,缓缓逼问,“刘忠嗣,是要逼我们剑南造陛下的反么??!”

第42章 起刀兵 去看看,他的皎皎到底怎么了!……

四周弥漫着浅浅的焦糊味儿,半空之中,灰色的烟尘还在上升。

跟着萧景姝一同回到节帅府的太女卫随手抓了个脚步匆匆的侍女问:“出什么事了?”

“是百戏班子住的那一片儿!”侍女快言快语,“他们的物什太多,不知谁把戏服与喷火用的东西放一块儿了!”

萧景姝额角一条,急声问:“班主露过面没有?”

侍女愣了一下:“好像确实没看着……”

萧景姝抬了抬手,示意太女卫无需再跟着自己了。

她将节帅府摸得极透,轻车熟路绕过救火的人群来到了班主李顺的屋子,在心中祈祷自己的动作足够快。

乌梢已经从萧景姝的手腕爬到了肘部,紧紧箍着她,让她在无措中觉出些可依靠的意味。萧景姝刻意放乱了脚步,加重了喘息,伸手推开了房门。

方才在生死之间历练过的直觉再次给了她警告,只是这次她强忍住本能没有躲。剑风击落了帷帽,露出属于玉容儿的脸,她听到屋中人泄了一丝气息。

不过很快那人便察觉到她并非玉容儿,于是阴沉着脸露了面,剑锋架在了她的脖颈间:“你是谁?”

萧景姝身子有些发颤,对着与先前完全不同的李顺语无伦次道:“不是……不是你让我来的么……怎么会不认识我……”

李顺眼底露出一点狐疑来,却想起前些日子收到的那个纸条,缓缓问:“你认不认识一个不良于行的人?”

“那不就是先生么!是公仪仇啊!”萧景姝看着快要哭出来了,对着他亮了亮握在手中的腰牌,“我从太女卫手里拿到了这个,如今外面正乱着,你赶紧带我逃出去找先生……”

李顺依旧紧紧盯着她,剑却一寸寸收了回来。他靠近了萧景姝,似乎想要拿走她手里的腰牌。

萧景姝伸手递给他。

谁料下一瞬,他却猛地抬起手,狠狠劈到了萧景姝的后颈上!

——他爷爷的,至于下手这么重么!

在晕过去的那一刹,萧景姝竭力动了动手肘。

乌梢,你可一定要藏好啊!

……

萧景姝再醒来时,是被呛醒的。

她一睁开眼,便瞧见胡子拉碴的李顺掰着自己的下巴给自己灌粥。

怕是再晚醒一会儿,自己就要被噎死了。

萧景姝费劲儿地将口中的白粥咽进去,抹了一把唇角,带着脸上的面具动了动,不过却没到掉下来的程度。

是离开前沾的那一点药水起了作用,不然这面具是怎么也不会掉的。

再过些时日,脸上的易容就会和这张面具融为一体,到时候也该掉下来了。

李顺瞥了一眼她的脸,皱眉道:“这就是传说中以假乱真的人皮面具?你就不能把它揭了?”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他有些闹心。

萧景姝敛目低眉:“……我的真容怕是有些惹眼,不适合赶路。”

嗓音微哑,与先前的声音有了些许不同。

是用的药起作用了,她正在慢慢变成与“乌皎”全然不同的一个人。

李顺低声骂了一句什么,扔给她一套粗布衣服:“你自己收拾收拾,休整一晚,明日继续赶路。”

屋里已经备好了热水,他做事倒是极为妥帖。房门“吱呀”一声关上,萧景姝的衣襟动了动,随后钻出个指肚大小的黑脑袋。

她没有出声,只将小指递到了乌梢齿见。

……

山南西道以北,凤翔。

虽说萧不言名义上只领三镇,可西北大大小小的节度使与防御史却几乎都与他交好,是以才有“得萧不言者得西北”的说法。

原因么,便是他们大多一同上过战场。只要见过战场上的萧不言,便很难不被他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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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

凤翔节度使便是其中一位。

他领的方镇不大,戍边任务也不重,日子过得极其安逸,已然长成了一个心宽体胖的弥勒佛模样。

可自从前些时日知晓萧不言要在他这里驻兵打山南西道后,他便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自家人打自家人,这是要造反啊!!!

短短几日,凤翔节度使瘦了十斤,对着前来交涉的周武一哭二闹三上吊,态度极其坚决——见不到萧不言本人,他是不会同意萧不言的兵踏进自己的方镇一步的!

这样翘首以盼了几日,他终于等来了萧不言。原本还想细细问问缘由,可被淡淡看了一眼后,便一句话没说直接将指挥大权奉上了。

萧不言并没有歇息的空闲,刚到凤翔便开始写折子,调兵调粮,又将军中所有将领召来帐中,在沙盘之上告诉他们日后可能会用到的打法。

即使在这种时候,他的话依旧不多,但却字字珠玑一针见血。几乎没有将领能全然跟上他的想法,他们也习惯了跟不上,只是尽可能多地记下,事后与同僚们多探讨探讨就能明白了。

萧不言接连熬了几日,眉眼间终于显露出些许疲倦来,边听下属们吵嘴边心不在焉地在心里数日子。

若鹰非得快一些,今日就该收到信了。

果不其然,晚膳时他便在田柒手中拿到了信。

依旧不长,可言辞却甜蜜极了,饶是知道信上是夸张之语,萧不言唇角还是露出了些许笑意。

这种话她也只会在信里写一写,亲口说是不可能的,所以实在是珍贵。萧不言将信收好,问田柒:“镯子打好了么?”

田柒嘿嘿一笑,摸出一个锦盒打开:“侯府里的人刚送来的,您瞧瞧怎么样?”

盒子里是一枚乌黑的手镯,小指粗细,雕成蛇的模样,瞧着和乌梢有几分像。因着掺了陨铁,比寻常的金银重上一些,却还到不了碍事的地步。

萧不言将手镯套在了几根手指上,找准角度在桌案上一磕,蛇头处便 “唰”地吐出了一枚银针。

他又换了几个动作,将镯子里的针全放完了才满意颔首:“比我想得还要好。”

算是一顶一的暗器了。

萧不言将镯子重新放回了锦盒,对田柒道:“你再去一趟蜀州,将这镯子交到皎皎手上,看她用熟了再回来。”

“务必要在中秋前到。”他叮嘱,“不然赶不上她的生辰。”

田柒刚走不过一日,剑南那边又传来了信,这次是周武送过来的。

萧不言接过信筒时,眉头微拧了一下。

这并不是皎皎的信,而是那两个早早安插在剑南应急,几乎不用的暗哨的消息。

——剑南,出事了?

心头渐渐被蒙上一层阴霾,他并非自欺欺人的逃避性情,可拆开信筒的手竟罕见地迟疑了。

几寸长的纸条展开,萧不言盯着看了许久,而后将其递给了周武,言简意赅:“念。”

像是方才根本没将上面的字看进去。

周武瞥了一眼纸条上的字,面色陡然苍白下去,最终还是没念出口,只颤声道:“君侯……”

萧不言眉头拧得极紧,似是依据他的反应确认了那纸条上确实写了东西:“辛随到底在弄什么,怎么不事先知会我一声?”

周武意识到萧不言并未将这纸上所写的死讯当真,只以为是辛随在设局。

他慌乱的心也渐渐稳了下来。

是啊,怎么可能是真的呢?乌小娘子这么机敏惜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主从二人就这般静默相对着,直至被帐外逼近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

“君侯!”前来通报的将士有些焦急,“斥候传来急报,剑南动兵了!”

田柒头皮一麻:“你说什么?是剑南先动的兵??!”

他回首看向萧不言,果不其然瞧见自家君侯方才只有些许困惑的脸色浮现出一丝错愕,而后慢慢转为苍白。

剑南一定出事了,出了大事。

军帐里的将士们已经齐聚,等着从未出过错的主帅告诉他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可萧不言却只是问:“我前几日教你们的东西,你们都记下了么?”

一堆比萧不言年纪大得多的大老爷们齐齐肃容点头:“都记下了!”

“好。”萧不言缓缓道,“只不过是变成剑南先出兵了而已,打法不会有什么变动……老三,你来做主帅。”

被叫到的秦山虽然有些困惑,却领命称是。

军令如山,无需置喙。

萧不言做好了安排,大步走出了营帐。

周武已经备好了快马与干粮,等候着他再一次奔赴剑南。

昏沉夜色倒映在萧不言浅色的瞳孔里,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八月的夜风已经带上了凉意,可他的手却比风更冷,握住马鞍时几乎感受不到肢体的存在。

萧不言哑声道:“走。”

——去看看,他不过离开短短数日,剑南到底出了什么事!

去看看,他的皎皎到底怎么了!

这天夜里,动兵的消息从剑南开始,飞一般传向了大晋的各个州城方镇。

与之同时扩散开来的,还有一篇文采斐然的檄文,字字泣血,情真意切,满是忠臣被逼上绝路的无奈,矛头直指金陵城中大权在握的刘忠嗣,毫不遮掩“清君侧”的意味。

沉寂了二十余年,几乎要消失在大晋百姓记忆里的剑南,发出了养足精神后的第一声凤鸣。

第43章 不愿信 “带我去看看……尸身。”……

萧景姝头脑昏沉,只能通过颠簸的动静模糊意识到自己是在马车上。

最初那些日子,是李顺打晕了她带着她走。在大致逃离了剑南的地域后,李顺放心地想让她自己走,可她却支撑不住了。

她“病”了。

在剑南服下的那些药慢慢展现出了药效,萧景姝被乌梢反哺来的好体质被猛药压了下去,重新变成了一个从娘胎里带了不足、好不容易调养好却又因“忧虑过重”“水土不服”“劳累奔波”一病不起的弱女子。

她迅速消瘦下去,连一头乌发都有些泛枯了。因着脸颊也瘦下去,与面具黏成一片的易容已不再服帖,在残存药物的作用下慢慢从脸色剥落下来。

半昏半醒之间时,萧景姝察觉到李顺揭开了自己的面具,随后嘟哝了句什么,又马马虎虎把面具粘回去了。

已经用了太久的面具黏糊糊又闷闷的,弄得她难受极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马车停得越来越频繁,还时不时传来李顺与不同人的交谈声,有那么一两道声线颇为耳熟。

车帘被掀开了,有日光照进来,她沉重的眼皮被激得颤了两下。有人伸手将她抱了出来,身上有澡豆清洗过的香气,不是快馊了的李顺。

那人抱着她坐在了车夫坐的位置,伸手揭开了那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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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不成样的面具。

周围传来一声声吸气声。

日光直接扑在了久不见天日的脸色,几乎产生灼人的痛感。萧景姝费力睁开了眼睛,终于看清了抱着自己的人是谁。

“钟……钟大哥……”她眼睛里绽出欣喜的光,“真好……你……你活着……”

这几个字耗费了她所有的力气,萧景姝再次昏了过去。

钟越紧紧抱着她,面色晦暗难言。

怀中的少女瘦了不少,脸颊上的软肉荡然无存,因此少了之前的两分稚气,透露出贴合骨相的、近乎妖异的美来,也让人难以再在她脸上找到她父母的影子。

这下先生怕是要不高兴了。

……

萧不言与周武行路极快,半日就追上了先行离去的田柒,还在剑南东川与山南西道之交见了坐镇前线的辛渡一面。

辛渡本想道一声“节哀”,可看着萧不言的脸色,却识趣地没有说出口,只同他商议了一番战术,又替他们换了马匹继续赶路。

“看他的模样,还是不愿信乌皎的死讯的。”辛渡对前几日赶来前线历练的辛茂道,“别说他,连我如今也是不敢信的。”

好好一个小娘子,怎么就这么没了呢?

辛茂抹了把脸强打起精神,苦笑了一声:“我都亲眼看到尸身了,众目睽睽之下,假不了的……只是太突然了些。”

她们是想要一个师出有名,可却从未想过要用身边人的性命来换。

这一路同行之人,本就少之又少,哪里经得起失去?

辛渡看了一眼侄女泛着血丝的双眼,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先歇几个时辰去,这里有我盯着。”

既然已经动了兵,那便势必要把山南西道这块肉给啃下来!

……

身边这些或生疏或熟悉的人似乎得了吩咐,一句话都不同萧景姝说,是以萧景姝根本不清楚自己如今是在哪里。

歇了几日,又被灌了几碗苦药汤子,她的“病”看起来好了一些,而后又被塞进了马车里。

萧景姝知道,这是要回琅琊见公仪仇了。

算算时日,又快到了陆冕、陆琼等人的忌日了。

每年这个时候公仪仇都会待在琅琊山里的那个别院,她也会很有自知之明地少出现在他眼前以免被迁怒。

只不过这次应当躲不过去了。

不过着不重要,重要的是阿娘。

阿娘会不会已经被送去了金陵呢?毕竟接下来金陵才是最混乱、也是她们的身份最能搅起风雨的地方。

不过阿娘也有可能还在琅琊。这样一想,萧景姝心中竟生出一丝祈盼来。

这丝毫不遮掩的祈盼落入了同行的钟越眼中。

他不知多想了什么,终于对她说了再见之后的第一句话。

“先生这些时日的心情很不好。”

萧景姝面上闪过一丝黯然,低声问:“那你呢?”

手指攥紧了袖口,她继续道:“巫婴告诉我你中了毒,还被扔进了深山老林里……你的身子还好么?”

毒是她下的,人是她扔的,可她此刻的关怀也并非全然作假——钟越也较数月前憔悴消瘦了许多。

萧景姝看到钟越脸上流露出一丝讥讽的薄怒:“我中的毒,不是被你下在茶盏里的么?”

她苦笑一声,喃喃道:“……果然被下在茶盏里了。”

马车车厢中再次沉寂下去,可先前那种紧绷与隔阂却渐渐消散了。

萧景姝垂首摆弄着自己因瘦弱而愈显纤长的手指,心道,钟越有些喜欢我。

其实两年前她便察觉出钟越和其余人对她的态度隐隐有些不同,如今才恍然觉出那是喜欢。

……在还不懂得那些纠缠的情愫是什么时,她先学会了利用。

这样一想,喜欢她的人实在有些可怜。

萧景姝垂下眼睫,又想起萧不言来。

这个时候,他应当已经知晓自己的“死讯”了罢?

……

萧不言日夜兼程行至蜀州,马都险些跑死,周武和田柒面色更是一个比一个疲倦。

可比他们熬得更久的萧不言却毫无倦色,只是神情略带阴霾。

蜀州城戒严,连街道上的百姓都较往常少了许多,不过却并无慌乱之感,更多的是愤怒。

从城门到节帅府不算长的一段路,他们听到了数次百姓提及朝廷来使当街射杀那一日,夹杂着“欺人太甚”“就该打”的评判及对战况的问询。

在途径芳茗居时,萧不言停住了。

前来迎他们的太女卫见状,便细细说了那日情形。萧不言边听着,边慢慢调整到了当初那个死士所在的位置。

分毫不差。

他纵身一跃,推开了二楼那间厢房的窗户。厢房因出了事并未迎客,却已经打扫干净了,没有残留丝毫的血迹与碎片。

萧不言回首看了眼窗外,估摸了下箭能射中的地方。

这块地方放的是……梳妆台?

“当时人太多,没有人刻意注意这扇窗里的光景……芳茗居隔音也好,隔壁厢房里也并未听见多少动静。”

“那死士一共射了两支箭,节帅进来时瞧见玉容儿仰倒在那里,胸口上插着一支箭。乌小娘子则是后心中了箭……”

“节帅进来后,便将玉容儿的尸体藏在了床榻下头,只说房里有乌小娘子……”

太女卫方才的言语回荡在脑海中,萧不言俯身,手指轻触地板。

地板摸上去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平整,常年的走动与磕碰留下了浅浅的印痕。寻常人或许难以察觉,萧不言却极其容易感知。

他抬手,嗅了嗅指尖上的气味。

除去灰尘土气,还有一股极其清浅的药味。

这味道让他想起皎皎。

在楼下见完了芳茗居掌柜的周武与田柒走了进来:“君侯,那掌柜的说这厢房被个不知名的贵客包了一个月,中途有过不少人往来,那日出事后包下厢房的人也没有出面。”

周武继续道:“且来往之人俱有心遮掩面容,直到那日乌小娘子急匆匆跑下楼带回街上的玉容儿,才头一次瞧见厢房中人的模样。”

酒楼茶楼里,稀奇古怪的客人多得是,相较起来包下这间厢房的人不算什么,只是遮掩身份相貌外加不要人进出伺候而已,是以掌柜的没有特意留心。

没有留心,自然就打探不出多少详实有用的消息。

只一点很明显,乌小娘子必然是和包下厢房的人相识的。

周武和田柒面面相觑,心中都埋藏着些许不安——君侯刚离开不久乌小娘子就在茶楼与神秘人相见,其实已经能说明些许问题。

只是无论是谁,可能都没有想到朝廷来使里混了刘忠嗣的死士,且行事偏激到如此地步。

他们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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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萧不言的面色,见他神情竟比方才稍显轻松。

有问题就好,萧不言心道。

这件事暴露出的疑点越多,她背后的水越混,越说明所谓死讯不过一场做戏。他最怕的便是她只是一时兴起约了玉容儿在这儿,又偶然被那死士看到,不慎被牵连误杀。

萧不言刻意不去想周武话中所透露的玉容儿确实是偶然出现在此处的意味,对两个面色各异的下属道:“去节帅府。”

节帅府中,辛随正在紧赶慢赶地用午膳,战事要紧通传频频,几乎吃上几口就要撂一次筷子。

听到萧不言到了的消息,辛随彻底不用膳了,直接命人撤下了碗筷。

萧不言满身风尘,面色也冷,开口更是毫无原先的客气:“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安排,竟不事先告知我?”

辛随已然知晓萧不言已经去过芳茗居,也隐约能猜到他在想些什么,默然片刻道:“……我的确没料到玉容儿能在那日跑出去,还恰巧被皎皎遇到。”

这件事的确是她疏忽了。她知道戏班子定然有问题,才一直将他们扣在府中,只不过没想到那个李顺这么有能耐。

藏得深,查不出确切的毛病,能将玉容儿撺掇出府还不被守卫们发觉,脱身也又快又没留下痕迹。

辛随猜测他走得这般容易是借助了她的那块腰牌,不过这件事只她一人有数便好。

萧不言的额角被辛随那“恰巧”二字激得胀痛,又听她说李顺跑得不见踪影,忍不住讥笑一声:“我以往可没看出辛节帅手底下的人这么废物。”

那个李顺的主子与皎皎背后的是同一伙人。萧不言心道,包下那个厢房的会不会是李顺?皎皎是不是与李顺见面谋划了什么做戏假死离开的?

可若是要见李顺,她大可直接在节帅府见,省力省事又不会招人怀疑,毕竟她一直喜欢往百戏班子这里钻。

萧不言心中陡然生出一股带着恐慌的不安,他将那股不安强压下去,冷声问:“那个行凶的死士呢?”

“死了。”辛随捏了捏眉心,“用了极刑审讯,只说刘忠嗣让他看了先帝与韦蕴的画像,在剑南遇到模样肖似的人不计后果,一律杀了。”

目前为止,辛随所言句句属实,可却引得萧不言更烦躁——他宁愿此时听到几句假话。

他继续问:“皎皎当时为何没跟在你身边?”

“她是的学生,不是我的下属。她说看我那几日忙自己在家读书,等忙过去再来请教,我便答应了。”辛随叹了一口气,“或许她是借此去忙自己的私事,但她是个行事有分寸的孩子,我自然不会过问太多。”

辛随直视着萧不言:“我知道你不愿信,可她的确被……就在众目睽睽之下。”

她又想起那日自窗户闯入厢房,看见地面尸体时心中生出的悲戚荒谬之感,像是目睹命运是如何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随后是察觉不对后的如释重负,可荒唐之感却更甚。

阴差阳错地换了脸,可死士想杀的人还是杀掉了,在离她那么近的地方,在她经营守护了数十年的地方。

仅仅是因为那样一副容颜,便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刘忠嗣,纵然你是旁人的忠臣良将,可在我辛随心里,仅凭这一件事,便足够我与你不死不休。

无关帝位正统,无关争权夺利。

只是因为,我看不起你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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