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节(1 / 2)
【在这片光辉照亮的世界中,材木座轻轻闭上自己的双眼,最后一滴泪水划过脸庞留下梦的痕迹。】
【——醒醒,该散场了。】
……
【黑紫色的纹路从脸庞之上隐没,变为了原本白皙的肤色,脖颈骇人的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弥合。】
【紧闭的双眸眼睫毛轻轻颤动着,然后缓缓地睁开,露出那双黑色的眼眸。】
【眼前的景象在睁眼初时一片模糊,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地变得清晰。】
【三张熟悉的脸庞出现在眼中,脸上各自带着震撼,喜悦,以及来不及散去的悲伤。】
【“部长,由比滨,槙岛小姐……”】
【脸上还带着呼吸面罩的材木座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三张脸,沾染黑色血迹的嘴角轻轻动了动,往上竭力拉出一个笑脸。】
【但在他笑起来的时候,一滴微不可见的泪水却从眯起的右眼角流下,在灯光下像是错觉般的虚幻。】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材木座同学。”】
……
【“呵~”】
【金色的光芒在眼中闪灭,随着眼眸轻轻地闭起,再度睁开的时候便变回了原本漆黑的瞳色。】
【坐在医院天台边缘的白衣少年双手撑着护栏而仰头望向蓝色的天穹,双腿在外轻轻地摆动着,那摆动时轻快的弧度显示了他内心的愉悦。】
【他看着天际飘散的云朵,脸上慢慢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
【“你终于醒来了。”】
【“真是好久不见了,兄弟~”】
30.不让遗憾再度上演(6K)
京都市,兔山商店街,年糕店。
“太——实在是太悲伤了!”
和妹妹一起呆在房间里的北白川玉子看着光幕上,在晨曦来临时永别的“比企谷八幡”与“材木座义辉”不由得用力吸了吸鼻子,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因为感伤而泛红积蓄着泪水。
“材木座先生明明是那么善良温柔的一个人,为什么会遭遇那么多的不幸!?”
“不止父母因为车祸而去世,就连最好的朋友都离开了他,好不容易在时隔多年后终于在梦里见到了朋友最后一面,却连话都说不了几句就必须分开,这是在太过分了!”
身为家里长姐的她在那乐天派的外表下是一颗懂事早熟的心灵,所以虽然为两人的结局感到悲伤,但还算是比较克制,没有那么大的情绪波动。
可她的两个妹妹就不是这样了,个个早就都已经哭得眼泪汪汪,年纪最小的北白川馅子更是将一只模样像猪多过像鸟的神奇神物抱在怀中,当作抹布不停擦拭着脸蛋。
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个神奇生物此刻在脸上表现出了一副人性化的无奈表情,甚至还在轻声嘟囔着。
“呀嘞呀嘞?「英雄」这种生物不就总是和「不幸」这个词语挂钩的吗?现在只不过是没了爹妈和朋友,又不是人家死了,你们真的有必要哭成这样吗?”
“真是的,所以说女人这种生物就是感性的聚集体,无论哪个年龄段都一样。”
来自某个南方岛国的德拉·达高南池,被这条街的人称作“迪拉”的神奇胖鸟无语地看着在场哭得泪眼朦胧的几个女孩,用那天生带着莫名傲慢感的声音不咸不淡地吐槽了几句。
德拉说完后缩了缩肥胖的身体,在北白川馅子的怀里找了个感觉舒适的位置躺好,那张鸟脸因为享受着萝莉柔软的怀抱而露出一副非常下贱猥琐的表情闭上双眼。
“?”
结果它才刚刚躺好,突然就感觉有人就揪着自己命运的后颈将其提起,不由疑惑地睁开双眼,正好与一双发红的大眼睛对上。
“迪拉,你实在是——”
咔嚓。
北白川玉子一把将房间的窗户拉开,在德拉懵圈的豆豆眼中用双手将其摆出一个棒球的投球姿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并抬起自己的左腿。
“——太过分了!!!”
在女孩带着哭腔的娇喝声中,白色的胖鸟被她一把从房间窗户投出,化为一道残影飞向对面打糕店“大路屋”二楼同样打开的房间窗户。
砰——!!!
“唔哇!”
被当成棒球扔出的德拉和正坐在窗户边偷偷窥视着对面房间里那些女孩动静的大路饼藏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两者的额头重重地互相撞击在一起发出震耳的声响,然后共同往后摔倒在地。
“青年……为什么你会在窗边……莫非你在偷窥女生!?”
“要……要你管!你才没资格说我,你这只色鸟……”
共同受创的两方都捂着发红的撞击部位倒在地板上抽搐,同时不甘示弱地相互吐槽。
【东京都,都市圈外围道。】
【蓝色的剑光闪过,一身紫色的Ginoga复制体胸前爆出炽烈的火花与鲜血,直接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剑砍飞了出去,将道路的围栏撞出一个凹陷。】
【“——”】
【分裂体伸手扶住两边的围栏,刚刚挣扎着想要站起时,一面厚重的盾牌便在视野中急速扩大,一击将它整张脸都锤进混凝土墙壁里。】
【但遭到这种程度重击的它竟然还能伸出手抓住这么镶嵌入自己脑袋里的盾牌,用力想要将盾牌拔出去,显示出了极为惊人的生命力。】
【而在它的双手攀上盾牌的时候,包裹在盾牌里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扣动了里面的扳机。】
【盾卫者·速火炮(shielder·mortar).】
【——轰!!!】
【深深陷入分裂体面部的盾卫者底部绽放出蓝色的光焰,随后剧烈的冲击波从盾牌的喷口中爆发开来,将分裂体的上半身连同周边道路的围栏碎片一同轰碎成渣。】
【当上半身失去连同大脑在内的大半个组织区域后,分裂体终于停止了自己的垂死挣扎,紧抓盾牌的双手无力垂下。】
【盾牌尾端推出一枚黄铜色的弹壳掉落在地,高坂京介在确认这个分裂体彻底没有任何动静之后,咬牙用力将盾牌从分裂体血肉模糊的身躯中“抽”出。】
【“高坂君!?”】
【“唔……!”】
【在耳边海老名的惊呼声中,高坂京介的身形踉跄地后退了好几步,在即将摔倒前及时用另一只手掌上握持的斩魔者插入地面,整个人倚剑剧烈地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