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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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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21

接下来几日,越明珠状况逐渐好转,越府总算恢复了风平浪静。

云青暗地里问过大夫越明珠的情况。大夫也觉得匪夷所思,又望闻问切了数回之后才告诉她,大抵是越明珠脑中淤血所致,等淤血消了就好了。

什么时候会消?头疾这种病症复杂,大夫也拿不出一个准数,只说越明珠身子弱,比常人恢复得慢些。

最少最少,也要三个月之后再说。

三个月说长也长说短也短,云青十分担心她家小姐阴差阳错作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这几日养伤的时候,越明珠闲着无事,除了问问她爹的情况,以及她脸上的伤何时才能好全,剩余的都在问裴晏迟。

裴晏迟还有没有托人给她带什么话?她可以主动带话去问裴晏迟吗?她到底是不是同裴晏迟有了矛盾?

越明珠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泪痕还挂在脸上,嘴里还在咒骂着。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她还没能去理解裴晏迟话中的含义就被对方一把从裴惊策怀里拉出来。

裴晏迟拉她用力太狠,她甚至还踉跄了几步。

越明珠觉得自己的胳膊被拽得生疼,下意识的想嗔怪对方,但看见裴晏迟阴沉着一张脸还是闭嘴了。

每次和他起冲突准没好事。越明珠想。既然吵不过那就沉默,对方比她有权有势还蛮不讲理,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果然裴晏迟没理她,只给了她一个凛冽的眼神,转而面向裴惊策,皮笑肉不笑道:“在这里看到国师大人真是让人吃惊,不知道国师大人在这里做什么?”

“这人昨日冒犯了国师大人,孤才将她撵出来。难道国师大人是觉得不解气,想要亲自来惩处她吗?”

听到如此几句国师大人,就算对人情世故迟钝如裴惊策此时也感觉到了对方的不友善。

“昨日之事不过是一场误会,在下今日前来便是来和越明珠姑娘解开误会的。”裴惊策盯着越明珠,然而对方看到他投来的眼神并不配合,故意讲眼睛瞟向了别处。

“即是误会那便更好了。”裴晏迟撇了一眼身后的人,她正扭过头不看他也不看裴惊策,似是两个人都不想理的样子。

“既然国师大人对昨日之事既往不咎,那她也不必被撵出去了。”

越明珠听到这话才有些反应,她略有些吃惊的看着裴晏迟,没想到他的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

可是,她也并不想回去。 视线同意识一般支离。

越明珠目光放空迷茫地游移着,最后,又下意识地停在了裴晏迟的脸上。

哪怕几度昏过去,但每一次醒来的第一件事,都是半寸不离地黏着他。

像只刚蜕羽的小雀鸟,瑟瑟颤抖着依赖自己的饲养者,担惊受怕他会离开,会不要自己了。

裴晏迟眸色一暗,又想到那番点到为止的对话。

越明珠的确不是最像的那个。

但一定是最爱他的。

纯粹得有点可怜的一厢情愿,跟那些别有用心完全不同,减少了许多他不想要的麻烦。

至少到现在而言,很合他心意,没有换的必要。

又到了清晨。曦光从床幔的缝隙里钻进被褥。

越明珠浑身乏力,近似散了架。

惫懒地支起身,揉揉惺忪睡眼,身边已经没了裴晏迟的踪迹。

次次都是如此。虽是道侣,他们却从未真正同床过哪怕一次。

跟她这种灵力低下又经不起折腾的妖不一样,仙君不需要入睡,每次结束后都只是略一休憩,便去忙别的事了。

裴是九重天最举足轻重的姓氏。越明珠听见有人称呼过他殿下,大抵也能猜到裴晏迟隐在修为之后的身份。

这一辈,原本该承担这些琐事义务的是裴晏迟的长兄。可惜那位光风霁月、天赋横溢的公子英年早逝,只能让裴晏迟接手大半。

他对这些不感兴趣,却不得不抽出空履行职责。

每次在她懒洋洋嗜睡之时,裴晏迟早已在正殿处理事务。此时可能已经处理干净了。

越明珠翻过身下床。谁知腿酸软无力,摔了一跤。

地上虽铺了软绒地毯,但这一摔,力道还是很不得了。她那原本就磕得青紫的膝盖,更是雪上加霜。

她不得不滚回柔软衾被里躺着了。

越明珠心里满是悔恨。

她晕过去后,就不该再醒过来。

昨晚情况特殊,她真是太担心裴晏迟脸上会留疤,根本睡不着

就是昏了,迷迷糊糊想到裴晏迟以后会毁容,也会蓦地惊醒过来,紧紧盯着那道不深不重的伤痕。  结果,不知道是她的眼神出现了偏差,还是气氛不对……

越明珠在州牧府这几日也发现了自己和裴晏迟似是不大能合得来。

他身份高贵,身边的人对他都恭敬小心。但她不懂尊卑礼仪,说话也直来直去,好像很容易惹他生气。

她好不容易从树林子里出来,若是还不能自由自在的,那出来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越明珠想要开口说自己也不要回州牧府,然而还没等她先把话说出去裴惊策便又开口了。

“在下看越明珠姑娘有缘,是个修道的好苗子。想收她为徒。”裴惊策看着越明珠眼神坚毅。

越明珠没想到裴惊策会对此事如此执着,明明是自己的去留之事,为何是他们两个在各执一词?越明珠觉得很是别扭。

裴晏迟听见这话也是一惊,他轻笑一声让人摸不清他此时的情绪。

“呵,想不到她居然还有如此好的福气。”裴晏迟看向越明珠,拉着她的手不禁用力几分,“怎么样,你愿意同国师一起去修道吗?”

“我才不要去修道。”越明珠一脸抗拒。

但我也不想回州牧府。越明珠将这句话在肚子里转了几圈最后还是没说出去。

但有裴晏迟在这里挡着裴惊策大概不会像刚才那样纠缠不休。越明珠想。

能先送走一个是一个,至于裴晏迟这边……越明珠看向他,对方此时心情好像还不错,那就等裴惊策走了再和他好好说一说吧。

“即使如此,真是可惜了。”裴晏迟话虽如此,但语气反而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想必国师大人也不会强人所难吧。”

越明珠充满抗拒和戒备,而裴晏迟又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裴惊策觉得头有些痛,果然还是修道这种不与人打交道的事情比较适合他。

裴惊策意识到自己再待在这里也无用便道:“即事如此在下便先行告退了。”

裴惊策拱手离开,经过越明珠身边时对她道,“你要是改变主意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越明珠听见裴惊策的声音从自己耳边飘来,依旧没有回头,待到裴惊策离去的脚步声渐远她才松了口气抬起头。

然而抬起头便又是裴晏迟那张冷着的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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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金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被张恺拉走了,屋里此时只剩下了她和裴晏迟两人。

越明珠感觉有些紧张,自从她再次见到裴晏迟后两人独自相处时一般都没什么好事。

她动了动手腕,裴晏迟意外的没有再紧握着没放手,她稍微用些力便挣开了他拉着她的手。

失去了束缚,越明珠立刻和裴晏迟拉开距离,一时间两人都沉默着大眼瞪小眼。

“孤听闻你身子不舒服?”裴晏迟率先开口,他找了张椅子坐下,轻咳一声假装无意道。

“啊?”越明珠听到这话有点懵,但突然看到门外的张恺不知道什么时候探出一颗头向她试了个眼色,略微反应过来了一点,“哦……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既然没事了,国师也原谅你了那就回去吧。”裴晏迟起身留了个背影给越明珠,似是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表情。

“免得到时候孤被国师在外编排,说孤苛待下人。”裴晏迟走到门口又加了一句,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掩饰。

然而裴晏迟没有听到身后传来他预想中的感激,也没听到女孩跟上来的脚步声。

他蹙眉回过头,这才看到越明珠一脸纠结的表情。

“唔,你要是不生气了,能不能现在就放我走?”

“走?”裴晏迟淡淡的看着她,似是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对啊对啊。”看见裴晏迟面色没变,越明珠觉得自己此时有了些希望,“你的腿已经好了,我留在你身边也没用,不如现在就放我走吧,我自己去京城。”

裴晏迟没有说话,越明珠只当他是在思考而后恍然大悟一般从衣服的夹层中拿出一张纸。

那是在马车上她让裴晏迟写的字据,如今她已经能将上面的字看懂个七七八八了。

既然他们之间的交易不作数了,那这张纸也就没有用了,这上面还有裴晏迟亲自写的自己的名字。

在州牧府跟着裴晏迟习字这段时间她经常看到有专门的侍从将裴晏迟写废的字销毁,想来这张纸也是一样,如今放下她身上是不太合适了。

“这个还给你。”越明珠以为裴晏迟大抵是不好意思向自己再要回这张纸,这才沉默不语。自己主动还给他,他心情好了自然就会答应自己了吧。

然而裴晏迟不但没有接过这张纸,而且神色又暗沉了几分。

裴晏迟盯着越明珠微微向上抬起的脸,她瞳孔微张脸上凝固着笑意,他甚至在越明珠的脸上看见了几分讨好,这是他一直想要越明珠展现给他的表情。

现在他终于看到了,却也意识到对方好像根本不想留在自己身边。

“你想离开?”裴晏迟终于明白了越明珠的意图,“你以为孤身边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裴晏迟眉头紧皱,他看不懂越明珠。旁人都是费劲心思想要和他搭上关系,但她却好像对自己避之不及。

哦,除了之前他受伤时说要重金答谢的时候。

裴晏迟自认自己对越明珠还不错,然而对方一旦和自己没了金钱关系就要离开自己。

也不对,现下好像是就算自己出钱对方也不愿意了呢。

真像个养不熟的猫。

裴晏迟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曾经养过一只猫,那是皇祖母见他勤奋好学奖励给他的。

不知道为何深闺妇人们都喜欢养猫,连当朝太后都不免俗。她的原话是:“术儿平日里勤于读书是好,却少了几分稚子玩乐的乐趣,这只狸奴便送与你解闷。”

然而裴晏迟不知道,太后曾对身边亲近的宫人说过自己送猫的真正原因。

时过境迁,太后已驾鹤西去多年,而那只她送给裴晏迟的狸奴也早就被他转手交给了下人去养。

倒也不是他没尝试着去和狸奴亲近,只是他似是与猫八字不合,那只猫还将他抓伤过一次。

之后那只猫便一直由东宫里的宫人饲养了,裴晏迟后来又见过那猫几次,被养的白白胖胖的在宫人的腿上鼾睡。看来是真的只和他不亲近了,裴晏迟想。

“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目猫。”

裴晏迟这句话传到越明珠耳朵里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些什么。

白目,难道是在说她吗?时刻仿佛静止了一瞬又一瞬。

越明珠深吸一口气,最终选择将笔递到了裴晏迟手上。

“我写不好你的名字。”

她睫毛快速扇了扇,梨涡害羞腼腆,全然就是个不想在心上人面前露拙的小姑娘。

裴晏迟微怔,接过笔,在末尾题上了他的名号。

即便是两个人写的字,衔接在一起,也丝毫不突兀。

越明珠写古体字的笔法,跟他竟是如出一辙。

若是不细细端详,粗略地看,完全就是以假乱真的程度。

唯一的差别就在于,越明珠字迹更温隽,远没有裴晏迟那凌厉的笔锋。

裴晏迟看了片刻,低颔:“字不错。”

“啊?”

越明珠愣了下,反应过来后,耳尖都红了。

她低下头一会儿,又忍不住抬起头,眼里写满了等待夸奖跟认可的嘚瑟:“没有别人教我,我自己一点一点学会的,是不是还学到了几分神韵?”

裴晏迟嗯了声。

这是裴氏祖传的古体字写法,外人见的机会都少得很。

定然也不会有谁教越明珠。

她也许是常常见他的字,心驰神往,一笔一划跟着迟摹来的。

也不知道傻乎乎地费了多少劲。

未曾料到她会在这些小地方用心,裴晏迟心底微动了一下。

离开时,他向来如霜寒的语气微微缓和:“你心神不宁,以后殿里会一直有定魂香。”

确实是关心。

但也是让越明珠早点休憩,不要总一惊一乍的,像昨夜那样跑出殿去找他。

他不喜欢这般过分的黏人。

越明珠听懂了弦外音,却还是很乖很乖地点头:“好。”

脑袋一偏,那挽得凌乱随意的发髻,瞬间乱了大半。

若不是有股仙力托起斜插的簪尾,她最心爱的垂丝海棠簪,恐怕会摔得七零八碎。

这是将她曾经的一个噩梦喂给当季海棠为食,再让匠仙打造而成,独一无二,若是损了一角,整个簪子都会瞬间散成雾气,再也无法修补。

仙君很自然地帮越明珠挽回了这局面,仿佛做了成百上千次。

越明珠原本微倦的眸子清醒过来,连忙将簪子取下收好。

她好像这才想起来什么,细声软气地让裴晏迟召唤出本命剑。

明明救了人却什么都没得到的人是她好不好!

越明珠开口想要和对方争执,然而裴晏迟没给她这个机会留下那句话就离开了,也没说到底要拿她如何。

张恺在外面听了半天,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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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二人又要争吵起来却看见裴晏迟面无表情的就出来了。

“这就是你说的身体不适?”裴晏迟乜了他一眼,“孤看她身体好得很。”

张恺听见这话斟酌道:“那属下今日就将越明珠姑娘送走。”

“不必了。”裴晏迟叹了口气,似是也不知道要拿屋子里的人如何是好。

“先让她留在这里吧,让人看好她别跑了。”

“是。”

裴晏迟先行上了马车,金儿还在一旁抱着飞飞见状问道:“张大人,越明珠姑娘留在这儿那我……”

张恺沉默须臾:“你也留在这,记得看好越明珠姑娘。”

“是……”金儿垂下头,她本以为今日能跟着越明珠回去呢。

为什么不回去呢?这个问题不止裴晏迟想不明白,金儿也想不明白。

她走回屋将飞飞放在地上,见越明珠此时双眼无神一脸失落的倚在床头,犹豫再三还是为将心中的疑惑说出口。

不料平生出这么多变故。

更不料这个做什么都三天打渔两晒网天的小女郎,唯独在裴惊策的事情上如此执着。

闹出这么多意外,还会虔诚地跪在佛像前发愿,宁可回杭州府带发修行,也不愿意嫁与旁人。

很好。

他成全过越明珠很多愿望,也不差这一回。

总归她吃不了青灯古佛孤独终老的苦,到时候至多哭闹过几回,很快就会明白他的心思。

“大公子,”庄河收好图纸,又接着禀道,“刚刚越府还来了一个消息。”

裴晏迟侧过眸子。

庄河:“是越姑娘想见您。”

第 22 章 22

其实越明珠说要去见裴晏迟之后,着实费了一番功夫。

往常越明珠有什么话对裴惊策说,云青与裴惊策院中仆从相熟,轻而易举就能把口信带过去。

当然,听不听就是裴小少爷的事了。

但若是要约裴晏迟相见,云青不可能直接登门去问裴大公子的下属,还是辗转找到陆三夫人,以捡到了大公子遗失的虎头扳指为借口,让陆三夫人从中周旋,才终于等到了裴晏迟的回信——

约在烟雨楼的天字一号间,只让越明珠前去。

芍药正在兴头上,猛地被打断了心里觉得空落落的,故而试探着问道:“不知殿下找越明珠可是有什么急事?能否稍等片刻容她梳洗打扮一下?”

“殿下说了让越明珠姑娘即刻前去。”如此就是不行的意思了。

越明珠拍拍芍药的手让她等自己回来再一起吃晚饭,自己便拿了把伞跟着张恺出去了。

等走到半路越明珠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来得及照镜子看芍药将自己脸上化成了什么样子。不过芍药人长得美每日打扮的又好看,应当手艺是不错的。

然而越明珠并不和芍药同住一屋,且每日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每次去芍药屋里时她早已梳洗打扮好了。

所以她并不知道芍药每日的妆容都是出自她身边的侍女之手,而她本人的审美堪称艳俗。

在剑柄处,亲手系上一支佩缨。

“昨日你给我的……我很惊喜,”她说,“这是我半月前就开始偷偷准备的回礼,想让你以后一直戴着。”

那串藕荷色的缨穂挂在剑上,要多格格不入,就有多格格不入。

裴晏迟瞥了眼,便几不可闻地蹙起剑眉。

越明珠总是很偏爱这般温雅柔和的颜色。

她自己不用,但每次给他做女红或是送礼物,选的都是类似色调。

就是察觉到了他不太喜欢,也依旧坚持己见。

下一回还是老样子。

裴晏迟唇角一扯,最终还是应下:“好。”

剑仙修到了他的境界,如果要出手,只需要心中剑意即可。

与神识紧密相接的本命剑,都一直藏在识海中,也许几十年都用不了一次。

就是不习惯,也能做到眼不见心不烦了。

越明珠突然踮起脚尖,凑近打量着他下颌处的伤痕。

她眉皱得好深好深,不自觉就伸出手指摸了摸,“你不是说几个时辰后就会消失吗?”

裴晏迟:“……”

“已不碍事。”

“碍事。”越明珠认真地纠正道。

指尖划来划去,像是想把那浅到快看不见的伤痕抚平。

嘴上还念念有词,要去找哪个女仙借膏药,连续给他涂上半月。好像这伤有多严重,他下一刻就要容颜尽毁了似的。

少女比他矮了很大一截,踮脚有些很吃力,还累了一晚,半晌又站不稳了,不自觉就往他身上靠。

裴晏迟低道:“你安分点。”

越明珠自是不知道自己引来了那么多风言风语,只老老实实的跟在张恺后头。终于不知绕了几个弯两人走到了裴晏迟的书房前。

“越明珠姑娘在此稍等片刻,在下进去通传一声。”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和裴晏迟见个面要这么麻烦,越明珠还是点点头,她走到檐下收起伞,倚靠在柱子上开始赏雨。

以前住在小树林里时越明珠最讨厌的便是下雨,下了雨她无法出去采药换钱不说,天气还会变冷,捡的木头也会变潮。每次梅雨季节她的日子都分外难熬。

现在她不用像以前那样为生计而发愁了,才发现原来下雨时的空气是这么好。

这边张恺出来和她说可以进去了,她便跟着张恺走进屋内。

刚进屋她便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这种味道在她捡到裴晏迟将他收拾干净后也闻到过,不过后来这种气味便慢慢消散了。

如今又闻到这种味道越明珠不禁一阵恍惚,仿佛又回到了刚捡到裴晏迟的时候。

然而富丽堂皇的内室和书桌后坐着的身着华服的人都在提醒她那都是过去了。

张恺行了一礼:“殿下,越明珠姑娘到了。”

越明珠见张恺行礼后便离开了,想起裴晏迟如今是太子正纠结自己要不要行礼时便听到上头传来一声严厉的声音。

“你脸上这是怎么一回事?”

裴晏迟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一般,他先是诧异,后转为嫌恶,让越明珠想到了他刚醒来看到自己身处于简陋的茅草屋时也是这种神情。

看着裴晏迟一脸嫌弃的神情,越明珠摸了摸自己的脸:“芍药故娘给我用了一些胭脂水粉。”

然而裴晏迟根本不记得芍药是谁,他皱眉道:“打盆水把她脸上乱七八遭的东西洗掉。”

很快便有侍女打了一盆温水上来,另有一个侍女拿了帕子沾水要将越明珠脸上的东西擦掉,却被越明珠拿走了帕子。

“我自己来就行。”越明珠不习惯被别人碰触,自己拿起帕子开始慢慢擦拭脸上的妆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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芍药花了好长时间给她化的妆,自己连看都没看一眼便要擦去。越明珠原本还觉得可惜,可她看到帕子上五颜六色的水粉时,她似乎有些理解为何裴晏迟会是那种表情了。

越明珠:“……”原来她刚才是顶着这么多颜色走了一路吗?怪不得别人都看着她还小声议论。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看到侍女们都退下了不知道为什么越明珠感到有些紧张。

“你是不是忘了孤找你来是干什么的了?”裴晏迟面无表情的看向越明珠,面前的女孩刚擦洗完的脸上还透着水光,眼里写满了心虚。

其实裴晏迟这几日并未感觉到身体有何不适,连之前隐隐作痛的腿伤如今也陷入了沉寂。加上这几日事务繁忙,他自然就将越明珠之事抛入脑后。

直到今日张恺问他近日身体可还有什么不适,他这才想起来府里还有一个带回来的医女。

只是他事务繁多忘记了这件事也就罢了,她一个拿人银钱为人做事的人也如此不上心是怎的一回事?

越明珠避开裴晏迟直勾勾看过来的眼神,讪讪道:“你也没说让我来啊。”

她按月拿钱,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况自己人生地不熟的,锦绣堂门口又都是重兵把守着,她哪里敢独自出去呢?

“难道领月钱的时候也要孤送到你手上吗?”裴晏迟飞来一记眼刀。

听他提到钱,越明珠心虚的看向地面不敢再说话。心里却一片怒火,她看裴晏迟是阴阳失调、肝火旺盛,是该找个医师好好看看了。

之前怎么没发现他是这么个脾性?越明珠不禁腹议,却没忍住将心里话小声说出来了。

裴晏迟自是没听清她在说什么,但是却明白她是在小声嘀咕着什么,便道:“有什么话说大声点。”

越明珠自是不敢将刚才话说给裴晏迟听,只好道:“你要是觉得身体不舒服喊我来便是了,平时若是无事我在这里岂不是碍事?”

“你可知在京城的时候,宫里的太医是每日都要从宫里到太子府为孤请脉的?”裴晏迟幽幽道。

“你是说我每日都要来给你诊脉?”越明珠震惊,当初她答应裴晏迟的条件是因为她知道裴晏迟道伤早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钱多事少,这种事她能不答应吗?

可如今若是每日都要来给他诊脉……果然世上没有那么好的事情,就算有也轮不到她。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再次见到裴晏迟之后,他总给人一种压迫感,让越明珠每次见到他都觉得紧张。

“你不愿意?”裴晏迟挑眉。

“愿意,愿意。”越明珠连忙答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和裴晏迟废话了那么久,不但没能快点回去反而还得了个每天都要干的活。越明珠气结,加上她还想着赶紧回去吃晚膳,便道:“你把手伸出来吧,我来给你诊脉。”

按理说诊脉分为望、闻、问、切四步,越明珠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自然跳过了问的步骤,直接上手去诊脉。可还没等她碰到裴晏迟的胳膊时,对面便又找起了茬。

“你就让孤的手就这么放在这桌子上诊脉吗?”

以往太医们诊脉都会放一个软垫在桌子上,软垫上再垫上一层柔布。可是越明珠是野路子出身哪里知道这些东西,她扫视了一下四周,眼见之物不是笔架就是砚台,没一样是看起来能垫手的。

反正只要不把他的手放桌子上不就行了?越明珠如是想着,便拿起裴晏迟在桌子上的手将它放在自己另一只手里托着它。

越明珠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看向裴晏迟,仿佛在说“这样总行了吧?”

对面的人先是瞳孔放大,继而脸色发青,最后恢复正常从最嘴里挤出几个字:“……诊脉吧。”

虽然越明珠觉得裴晏迟应该是脉象虚浮肝气郁结之人,可是事实告诉她此人的身体好得很,甚至脉搏都比一般人感觉有力些,只是……

“你身体看起来一切都好,只是脉搏有些快,可是最近有烦心之事?”越明珠道。

看她结束了,裴晏迟忙将自己的手从越明珠手中抽出来,轻哼一声:“孤唯一心烦之事就是这条腿时不时还会疼痛。”

话虽如此,自从那日半夜出发去找越明珠后,他腿上的伤口已经很久没有疼过了。不然他也不会等到现在才想起这件事。

“你是断骨,不是普通的腿伤,需要静养才是。”越明珠道,“我之前给你用的有一味药是能加速断骨愈合的,不然你到现在都不一定能下地行走。”

提起这味药越明珠就心痛,当时她还傻乎乎的和裴晏迟说了要一笔一笔的和他算账,谁能想到最后都被他一笔勾销了。

“这味药……”裴晏迟也想起来了,之前张恺找来的神医也提起过这件事,“你还有吗?”

越明珠摇摇头:“自然是没了,那味药我只有一个,都给你用了。”

既诊完了脉越明珠便想着要回去了,正打算起身告退时却又听到裴晏迟来了一句:“以往太医给孤问诊完,都是要写医案的。”

医案?那是什么东西?看到对方脸上透露出疑惑的神情,裴晏迟又道:“就是将孤每日的身体情况,用药方案都记录在册。”

“可是我不会写字啊。”越明珠皱眉,她虽然能看懂一些医术上的药材名,可除此之外的其他字她可是一窍不通。

“孤可以教你。”殿内按仙君的吩咐熏上了定魂香,接下来的几日,越明珠却仍然没睡好。

屏风上的画竟然又开始剥色了。

上次是发冠,这次就是衣襟。

至上而下,好像还很有规律。

她省了午间补觉的时间,拉上风朵,又去花地找花做丹青原料。

刚认真地选好几片花瓣,原本静谧的花地陡然吵闹,响起阵阵整齐的步伐声。

女侍成排站在花地两侧,中间拥着满身月白玉妆饰的仙子。

绛雪有些意外地睨着她,拿过鲛绡丝帕,细细擦拭自己的手指。

模样比在这里当花官时高贵了不止一点半点,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阴阳怪气:

“越明珠,我来这里寻百年霜雪草,你也在这,恐怕不是个巧合。

你是嫌上次对我落井下石的还不够,今日准备再来一次是吧?”

越明珠正在认真分辨,这两片花瓣孰优孰劣,压根没空理会仙子的自作多情。

帮她拿花盒的风朵快听不下去这堆屁话了,翻了个白眼。

“我们明珠忙着呢,日日有事要去惦记,哪儿记得住绛雪仙子刑满之后,会把这片花地当做自己的伤心地了啊?”

绛雪跟越明珠一直都极不对付。

大半月前,她单方面找越明珠的茬,单方面出了丑,不甘心地偷溜进南朱塔,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想扳回一局。

没想到弄毁了供奉在塔顶的仙蕊。

这件事名义上虽然严重,但南朱塔是朱雀族的地盘,绛雪又是朱雀族尚存的血脉之一,权衡利弊下,只做了表面功夫,将她发配到偏僻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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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做女官,挫挫她这不可一世的锐气。

绛雪脸色微变,将丝帕丢在身旁女侍脸上,上前,宽大裙摆附在花盒边缘:“你是哪——”

“离我的东西远点。”

越明珠抬起脸,声色陡冷。

她一向性子温软,整颗心都寄在裴晏迟身上,就是往前有过节,四两拨千斤地让绛雪吃了苦头后,就不想再浪费心力了。

很少,甚至从未露出那样的表情。

裴晏迟脸上露出了越明珠觉得熟悉的神情,很久以后她才想起来这种神情她曾在飞飞看到山里的野鸡时看到过,而下一秒飞飞便冲上去将野鸡的翅膀咬了一个洞。

那是一种看到新奇事物的新鲜感,夹杂着一些高高在上的征服欲和一丝难以逃脱的恶意。

然后才重新睁开眼,神色自若地望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越明珠。

越明珠越哭越伤心。

在来的路上,她原本已经想好了措辞。

然而一看到裴晏迟态度如此漠然,又想起从前种种,只觉落差鲜明,越说就越酸涩委屈,越说就越胡言乱语,泪珠子也跟跟断了线一样的不停往下掉。

无论说了多少,回应她的始终只有无尽的沉默。

像是某种约定俗成的默认。

意识到这一点,越明珠更难过了。她甚至有一刻什么都不想再管,只想直接夺门而出走得远远的,再也不要瞧见裴晏迟的脸。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她头顶上就突然倾下一片颀长的阴影。

紧接着,那只大手忽地覆在她的脸边,带着薄茧的指腹一点点拭去她脸上连绵的泪痕。

第 23 章 23

接二连三的诱哄声线,砸得越明珠有些晕头转向。

视线交汇,那双素来冷峻淡漠的眸子低低垂着。

她方才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还觉得能再说一日一夜,可如今对上这双眼睛,脑袋里却完全成了一片空白。

“你、你……”你了半天,越明珠才终于找出一句完整的话,“你说的,我真的能信吗?”

裴晏迟的指节还在不动声色摩挲她脸颊温玉般的肌肤,面上则慢条斯理地问:“你方才同我说——”

越明珠睫毛下意识颤了颤。

裴晏迟顿了一下,才意识到刚刚他的语气又跟往常一样冷了回去。

越明珠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快就被抓住,她本以为至少自己可以爬过这个山头。

她也没想到村子里的人会对她如此恨之入骨,到了要赶尽杀绝的地步,居然不惜在大半夜带着能识别气味的兵犬也要抓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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